体。
“你……”
“笼子。”李汐月打断他。
野狼咬着牙，腮帮子鼓得老高。他的眼睛在冒火，但他身后的那些人已经有人开始往后退了。
“开笼子。”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出来。
是二当家。
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汐月，然后对旁边的人说：“没听见吗？开笼子。”
“二妹！”野狼回头瞪她。
“老大，”二当家的声音很冷，“她说的没错。她想死，我们不想。”
野狼的嘴唇在发抖，但他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笼子被打开了。
里面的人一开始不敢动。他们蜷缩在角落里，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外面，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另一个陷阱。
“出来。”李汐月说，“出来，往东走，别回头。”
第一个动的是一个女人。她浑身是伤，衣服破烂，从笼子里爬出来时腿都在抖。但她没有停，踉跄着往东边跑。
有人带头，剩下的人也动了。一个接一个，从笼子里爬出来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
野狼帮的人让开了一条路。没有人拦。
等最后一个人消失在夜色里，李汐月才收回视线。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她说。
野狼皱眉：“谁？”
“小何。野草帮的。你们昨晚抓的。”
野狼的脸色变了：“你到底是——”
“放人。”
野狼咬着牙，对一个手下点了点头。
几分钟后，小何被人从后面的仓库里拖出来。他浑身是血，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，但眼睛还睁着。
李汐月看了一眼他的伤——腿断了，肋骨至少断了两根，脸上全是血。
还能活。但如果再拖下去，就不一定了。
“送他出去。”李汐月说。
“他自己走不了。”二当家冷冷道。
“那就找个人背他出去。”
没有人动。
李汐月看着野狼：“你的人，还是我来解决？”
野狼深吸一口气，对一个手下说：“背他出去。”
那个手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蹲下身，把小何背了起来。
“往东走。”李汐月说，“放下他，你就可以回来。”
那人点点头，背着人快步离开。
院子里又安静了。
只剩下李汐月和野狼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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