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。”
许莲花瞪大了眼睛:“多、多少?”
“二十五。一斤。”
“……我的天。”许莲花喃喃道,“那这一棵树,不得好几百?”
“不止。”林平知说,“所以姐,我不是缺钱,我是想挣钱。挣了钱,给奶奶买洗衣机,买热水器。她年纪大了,冬天洗衣服手都裂。”
许莲花沉默了。她想起去年冬天,看到奶奶在井边洗衣服,那双生满冻疮的手。
“还有,”林平知继续说,“姐你也该过点好日子。不能总这么苦着。”
许莲花鼻子一酸,赶紧低下头,假装整理篮子。
“我……我有啥苦的。”她声音有些哑,“有地种,有饭吃,不苦。”
林平知没再说话,把最后一口馒头吃完,起身:“继续吧,趁太阳还没完全上来。”
上午十点,两个背篓都装满了。
杨梅、野菌、笋干,还有一些金银花和野菊花。许莲花还从自家地里摘了些新鲜蔬菜,黄瓜、西红柿、豆角,都水灵灵的。
“这些能卖吗?”她问。
“能。”林平知说,“城里人就喜欢这种刚从地里摘的。”
两人背着沉甸甸的背篓下山。回去的路比来时难走,背上的重量压得肩膀生疼。林平知走在前面,尽量走得稳,不让背篓里的果子颠坏。
到家时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奶奶做好了午饭,简单的青菜炒肉,还有一盆丝瓜汤。看到两人背回来这么多东西,奶奶吓了一跳。
“咋摘这么多?吃得完吗?”
“卖。”林平知简单解释了一句,就进了屋。
他打开电脑,登录淘宝。后台显示,已经有十几条咨询留言,还有三个订单。
一个要五斤杨梅,一个要三斤菌子,还有一个要“每样都来点尝尝”。
林平知一一回复,确认地址,算运费。
2009年的快递还不像后来那么发达,同城件可以选择当天达,但贵,一单要十五块。普通的快递,省内次日达,也要八到十块。
他选择了次日达,把运费算进总价里。
三个订单,加起来八百多块钱。
“姐,”林平知喊许莲花,“来帮我打包。”
两人在堂屋里支了张桌子。林平知从镇上买回来的泡沫箱、冰袋、塑料袋铺了一地。
“要这么讲究?”许莲花看着那些包装材料,有些心疼,“这得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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