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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哭了好久好久。
然后一个男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，这个人看起来和楚云飞有一些相似。
就在这时，男子突然把他抱起来，藏到了破庙的佛像后面。
陆凡在佛像后面睡了一觉，醒来之后他就走出了破庙。
他不知道走了多久，只知道走啊走，走啊走。
饿了就摘野果吃，渴了就喝山泉水，困了就找个地方睡。
不知道走了多少天，他终于看见一个村子。
他走进去，想讨点吃的。
但村里的人看见他，都躲得远远的。有个老婆婆给了他一个馒头，小声说：“孩子，快走吧，这儿不太平。”
他吃了馒头，继续走。
后来他遇见一群流民，跟着他们一起走。
再后来，他被抓了，送到矿场上挖矿。
陆凡睁开眼睛。
他还在那个石室里，手里握着那块玉牌。
玉牌上的荧光已经消失了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，冰凉，温润。
但他的手在颤抖。
脸上全是泪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是这样。
那座宫殿，那场大火，那个穿锦袍的人，那个抱着他跑出来的中年男人……
都是真的。
他不是没有来处的人。他有父亲，有母亲，有家。
虽然那个家被烧了，虽然父母可能已经不在了。
但他知道，他是谁了。
他姓什么？他不知道。
那个穿锦袍的人是谁？他也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那座宫殿叫天玄。
那应该是他的家。
陆凡把玉牌贴在胸口，闭上眼睛。
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这一次，是为原主人流的，也是为他自己流的。
自此陆凡和原主记忆融合在了一起，不分彼此。
那个四五岁的孩子，经历了那么多，最后死在矿场上，连名字都没留下。
而他，继承了这个身体，也继承了这段记忆。
“你放心。”陆凡轻声说，“我会找到答案的。我会知道你是谁，你从哪里来，那座宫殿为什么被烧，那些人是谁杀的。”
“如果他们有仇，我替你报。”
“如果他们还活着，我替你去找他们。”
玉牌微微发热，像是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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