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到。”陈墨纠正，“从现在算，还有六小时四十三分钟。我们得在这之前完成布置，否则一进义庄，就是送死。”
秦风皱眉：“你真打算去？就我们三个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陈墨抬头看他，“等救兵？等谁来？城南老道十年前就瞎了眼，北岭吴瘸子三年前失踪，青川城里能动的阴阳师，早被筛干净了。剩下的要么装聋作哑，要么已经站在对面。”
他说完，低头把铜钱收回串上，动作慢，但稳。每穿一枚，指腹就在铜面擦一下，像是确认它还在。
苏瑶打开背包，开始清点物资。她的夜视粉只剩小半包，撒一次够撑两分钟，最多支持两次行动。录音玉简是空的，但她带了两块备用石片，能临时刻录灵流波动。她把玉简塞进内衣暗袋，石片放进外侧拉链袋，方便随时取用。
“我掩护。”她说，“你在前面破阵，我跟在五步后，记录异常灵流走向。一旦发现备用节点或隐藏回路，立刻示警。”
陈墨点头。
秦风从背包侧袋摸出***，黑色方盒，接了根天线。他按了下开关，红灯闪了一下，随即变黄。
“电量二十分钟。”他说，“全功率运行只能撑八分钟。超过时限会自动关机，重启需要三分钟冷却。”
“别一开始就用。”陈墨说，“等我们进入核心区域再启动。他们肯定有信号监测，一开机就会暴露位置。”
“那我外围放饵。”秦风把***翻了个面，拆开后盖，拧松一颗螺丝，“我可以调成脉冲模式，每隔三十秒发一次假信号，引他们去别的方向查。”
“行。”陈墨站起身，活动肩颈。骨头咔咔响了两声，右眼疤痕猛地抽了一下，他没停，反而仰头让那股疼往上顶，“但我得先知道怎么走。”
他蹲下，用烟杆在地上画了个三角，三点分别标上“义庄”“北岭井”“西市胡同”。
“三条边，构成引导阵。中心不是地理中心，是能量交汇点。”他用铜钱压在义庄位置，“这里曾经是乱葬岗，阴气积了百年。填平建养老院时动过土脉，等于把怨气压进了地壳裂缝。三年前荒废，没人管，正好成了天然养料池。”
他又取出U盘里的草案复印件，铺在地上。上面画着复杂的符纹结构，中心有个标注为“源核”的位置。
“他们要的不是杀人。”他说，“是让这些人死得‘恰到好处’。不能太早散魂，也不能太晚凝怨。必须卡在特定时间、特定地点，用特定方式死去，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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