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带着地下空间特有的潮味，还有某种药水残留的气息。
他们一步步往下走。走到第七级台阶时，陈墨忽然抬手示意停下。
前方有光。
不是灯光，是那种幽蓝色的冷光，从楼梯底部透上来，一闪一灭，像是某种设备在自检。
“镇邪纹。”他说，“活的。”
苏瑶屏住呼吸。这种纹路她见过，在府邸密室里出现过，靠血和特定频率激活。但现在没人施法，它却自己亮着，说明下面有持续供能装置。
陈墨蹲下，把铜钱贴在地上。铜钱微微震颤，方向指向左前方。
“有人在维护。”他说，“而且最近二十四小时内至少来过一次。”
他们继续下行，动作更慢。到底层后，是一条横向通道，两侧都是封闭房间，门牌模糊不清。正对楼梯的那扇门半开着，蓝光就是从那里漏出来的。
陈墨没进去。他绕到旁边一间房，门锁是老式转盘锁，没通电。他掏出工具撬了两下，咔的一声开了。
屋里是间废弃控制室，桌椅翻倒，显示器碎了一地。但角落里有台老式主机还在运转，风扇嗡嗡响，机箱侧面贴着胶布，写着“B-3 备用节点”。
陈墨走过去，按下开机键。屏幕闪了两下，跳出登录界面。
“密码？”苏瑶问。
“不用。”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铁盒，打开后拿出一枚染血的布片，上面有蛇形烙印。他把布片按在读卡区。
系统顿了顿，自动跳过验证，桌面弹了出来。
文件夹整齐排列，最新修改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。其中一个名为“终焉计划·归档记录”的文件夹被加密，但旁边有个快捷方式指向打印日志。
陈墨点开。最近一次打印是在昨晚十一点零三分，内容正是他们之前找到的那份草案。
“原件在这儿。”他说。
他插入U盘，开始复制数据。进度条缓慢爬升，百分之三十时，主机突然发出警报声——检测到外部访问尝试。
“走！”他拔掉U盘，抓起桌上的备用电池塞进口袋。
两人原路返回，这次不再避让。楼梯上方的红外再次启动，但他们已经顾不上了。陈墨一脚踹开B-3防火门，冲进上层走廊，直奔西侧墙面那个隐蔽暗门。
暗门藏在一堆废弃电缆后面，表面覆盖着厚厚灰尘。苏瑶一把掀开遮挡物，陈墨用铜钱敲击门框三下，机关解锁，“咔”的一声弹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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