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慢慢把面具重新戴好,动作不急,金属贴上面颊时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。然后他抬起左手,将二十四枚铜钱串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来回滚动,发出细碎的响。
“我图什么?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轻了些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昨晚那顿烧鸡没吃完,我挺惦记的。至于别的——”
他抬头,目光直刺对方双眼。
“我已经付过了。三年骂名,一条手臂的旧伤,还有今早那碗凉透的粥。相比之下,你这点威胁,还不如东南角漏的黑水臭得实在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阴险谋士猛地抬手。
掌风未至,地面先裂。七步之间的地砖齐齐炸开,碎石飞溅,尘土扬起半人高。可陈墨没动。他站在原地,连衣角都没晃一下,只是嘴角微扬,露出一个近乎嘲讽的笑。
“哦?”他说,“终于绷不住了?我还以为你能装到天亮。”
对方呼吸重了。
不是累,是气。那股原本稳如磐石的气势开始动摇,像是绷紧的弦突然被拨了一下,频率乱了。他双手垂下,指尖微微颤抖,虽只一瞬,却被陈墨看得真切。
“你以为言语能压倒术法?”阴险谋士强行压住情绪,声音仍想维持冷峻,却已带上一丝嘶哑,“你不过是个残阵游魂,连完整传承都没有,凭什么挑战规则?”
“规则?”陈墨嗤笑一声,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铜钱串,“你们这些人最爱讲规则。说什么阴阳有序、天命不可违、凡人不得窥道……可你们干的事呢?拿活人当材料,拿城市当地炉,把整个青川变成你们炼丹的药引子?”
他抬起头,眼神陡然锐利。
“你说我是残阵游魂?那你呢?一个躲在幕后、靠别人替你送死的废物策划者,连正面应战都不敢,只会拿些弃子来探路。你连‘阵’都布不全,还谈什么‘规’?”
“闭嘴!”阴险谋士低吼。
这一声不再是压制的冷语,而是真正的情绪爆发。他双掌猛然合十,胸前符文一闪即逝,显然是想强行凝聚灵力。可就在法印成型的刹那,他身形微晃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陈墨看见了。
他没笑,也没说话,只是轻轻弹了下手中的铜钱。
“叮。”
清脆一声,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清晰。
“你体内的反噬已经到了肺脉。”他说,“强行续能三次以上,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吧?刚才那几个人撤离,不是完成任务,是被你当成替死鬼扔出去的。你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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