佯攻,另一人伺机投掷铁蒺藜。那些小东西沾了邪气,落地即陷,逼得人不得不频繁变位。
一枚蒺藜擦过陈墨小腿,划破布料,皮肤立刻泛起一层青灰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管。这点毒性还不至于让他倒下,顶多让肌肉迟钝个几分钟。
苏瑶退到他右侧,低声道:“疾行符快没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下次我动,你就往左绕,别按我说的做。”
她点头,没问为什么。
陈墨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张未激活的疾行符。纸面完好,符纹清晰,是他留着保命用的。现在看来,保命的方式不是贴在自己身上。
他将符纸撕成四片,夹进铜钱之间的缝隙,再按特定顺序排列掌心。这些铜钱原本只是法器,现在成了导流媒介。他默念口诀,不是为了施法,而是引导微弱气流顺着符力残迹扩散。
然后,他甩出三枚带符碎片的铜钱,分别击中三棵树干。
符力虽弱,却激起局部风旋。落叶被卷起,形成短暂视觉遮蔽。敌人本能地后撤半步,防线松动。
就是现在。
苏瑶立刻向右绕行,徒手攀上低枝,居高俯冲,一脚踹向另一名高处伏兵。那人举刀格挡,却被她借势蹬在胸口,整个人撞断一根枯枝后重重摔落。
陈墨同步出击。他以烟杆为支点跃起,膝盖猛撞正面敌人胸口。那人连退三步,撞上树干才停下,嘴角溢血,显然是肋骨断了至少一根。
两人顺势冲出包围圈外沿,拉开十步距离。
雾气稍散,能见度恢复到五步左右。陈墨靠在一棵树后喘了口气,左手按住左臂伤口,血还在渗,但不算严重。他把剩下的铜钱重新挂好,现在只剩十九枚。
苏瑶落在他左前方两步处,短笛已收回袖中,脸上沾了泥和汗,眼神却清明。她看了他一眼,意思很明显:接下来怎么办?
他知道她在等指令。这种时候,谁先开口谁就掌握节奏。可他不想说得太满,毕竟体力也在耗。
“你还剩多少劲?”他问。
“够把你骂醒三次。”她答。
他又扯了下嘴角。这女人嘴损起来一点不输他。
远处传来一声闷响,是某个手下试图点燃信号弹的声音。火绳刚冒火星,就被陈墨甩出的铜钱打断。第二枚紧随其后,精准砸中另一人手中的火折子,直接熄灭。
“走左侧!”他大喝。
话音未落,苏瑶却闪身右侧。她当然不会真听他的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