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疤有点发烫,但他没去碰。他知道那是灵力运转后的余热,不是异变。至少现在还不是。
走到巷中段,他忽然停下。
斜对面屋檐下,一个人影一闪而过。
动作极快,几乎是听见脚步声的瞬间就缩了回去,只留下衣角翻动的一道灰影。陈墨没动,也没抬头看。他站着,像在等风过去。巷子里静了一瞬,连远处的狗吠都远了。
他缓缓环顾四周。没有守军经过。没有挑担的百姓。没有孩子追跑。巷口外的主街上有人声,但这里听不真切。
他迈步,朝那个屋檐走去。
脚步放得很轻,鞋底贴着石板滑行,没发出声音。他绕过一堆腐木,靠近墙角。那是一间废弃的柴房,门板歪斜,窗户没了玻璃,只剩一个黑洞。他贴着墙根走,耳朵微侧,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没有呼吸声。没有脚步挪动。没有衣物摩擦。
但他知道有人在里面。
不是靠听,是靠感觉。就像他知道符纸什么时候会自燃,知道哪块石板下面埋着阴脉节点。这种事没法说清楚,就像你知道天要下雨前空气会变得粘稠,哪怕天上还出着太阳。
他退后两步,装作整理腰间的烟杆,眼角余光扫过柴房门口。门缝底下,有一小片阴影在动。
不是风吹的。
是靴尖在轻轻移动。
他不动声色,转身背对柴房,像是要继续往前走。可就在迈步的瞬间,他左手从袖中抽出铜钱,往地上一弹。铜钱滚过积水,撞上一块碎砖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一声。
里面的人动了。
极其轻微的一声闷响,像是膝盖压到了木板。紧接着,一道人影从柴房侧面闪出,贴着墙根往巷尾跑。
陈墨这才回头。
那人穿着灰布短褐,身形偏瘦,帽子压得很低,几乎遮住整张脸。但他注意到对方脚上那双厚底皮靴——明显不合时节,鞋面沾着泥,却没沾水。巷子里到处是积水,正常人走路不可能不踩进去。可这人每一步都避开了水坑,像是提前记住了地面的干处。
更奇怪的是他的右手。始终插在怀里,没拿出来过。左肩微耸,走路时身体略微前倾,像是长期处于警戒状态的人。
陈墨没立刻追。他站在原地,看着那人一路跑到巷尾岔口。前面有两条路:左边通往市集,人多热闹;右边是一条死胡同,堆满腐木和破筐,连野猫都不爱去。
那人没犹豫,直接拐进了死胡同。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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