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震裂,鲜血顺着笛管流下。
终于,她抵达尽头,转身看向通道出口。
陈墨正从右道走出。
他全身湿透,脸色发青,走路踉跄。但他活着。
“你那边……”她问。
“砂层下面是空的。”他说,“每走一步都得用铜钱探路,确认承重。弩机藏在墙上,感应呼吸和心跳。我屏息最多四十息,每次只能前进三步,就得停下来缓气。”
“你怎么出来的?”
“我把一枚铜钱卡进弩机缝隙,让它误判已有目标,暂时失效。”他喘着气,“运气好,没炸。”
两人在通道尽头汇合,靠墙坐下。谁也没说话,只听得见彼此粗重的呼吸。
陈墨从怀里摸出铜钱串。原本二十四枚,去掉裂的那枚,上一章用了三枚,这一章又损耗一枚,如今只剩十九枚完好。他数了一遍,收起。
苏瑶检查短笛。前端微裂,吹孔边缘有细小缺口,影响音准。她皱眉,但没说什么。
“你还行?”她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,“就是肩膀这伤……有点撑不住了。”
他解开道袍外襟,里面衣衫已被血浸透。伤口因多次发力再度撕裂,边缘发黑,显然是阴气侵体所致。
苏瑶从包袱里取出草药粉,递给他。
“不用。”他说,“止不住。这种伤,得等脱险后用阳符温养。”
“那你至少把血擦了。”
他摇头:“血腥味会引来东西。现在不能暴露弱点。”
她没再劝。
两人休息了约莫半炷香,体力稍复。
陈墨抬头看向前方。通道并未结束,而是继续延伸,更深、更暗。空气中那股土腥味越来越浓,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。
“还没完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握紧短笛,“接下来呢?”
他没立刻回答。他从内襟深处摸出那块布角。它现在是凉的,毫无反应。
“屏蔽感应。”他说,“要么里面没能量源,要么……能量源已经关闭。”
“或者被人刻意切断。”她猜测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他收起布角,“但现在的问题是,这条道通向哪儿。”
“只能往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咬牙站直,“但得留记号。万一出不去,至少有人知道我们来过。”
他从包袱里取出炭笔,在墙上画了个箭头,下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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