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从包袱里取出草药粉,递给他。
“不用。”他说,“止不住。这种伤,得等脱险后用阳符温养。”
“那你至少把血擦了。”
他摇头:“血腥味会引来东西。现在不能暴露弱点。”
她没再劝。
两人休息了约莫半炷香,体力稍复。
陈墨抬头看向前方。通道并未结束,而是继续延伸,更深、更暗。空气中那股土腥味越来越浓,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。
“还没完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握紧短笛,“接下来呢?”
他没立刻回答。他从内襟深处摸出那块布角。它现在是凉的,毫无反应。
“屏蔽感应。”他说,“要么里面没能量源,要么……能量源已经关闭。”
“或者被人刻意切断。”她猜测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他收起布角,“但现在的问题是,这条道通向哪儿。”
“只能往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咬牙站直,“但得留记号。万一出不去,至少有人知道我们来过。”
他从包袱里取出炭笔,在墙上画了个箭头,下面加了个“C”字。标记方式和上一章一样,位置略高几分,表示这是新路段。
做完这些,他看向通道深处。黑暗延伸出去,看不见终点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别站太久,这地方的空气越来越稀。”
苏瑶点头,跟在他身后一步距离。
两人继续前行。脚步声在通道内回荡,像是有人在后面跟着。但他们都知道,那是错觉。真正的危险从来不会发出声音。
通道逐渐向下倾斜,坡度加大。墙壁上的霉斑越来越多,某些角落甚至长出了那种会发光的灰白色菌类,照亮了前方几尺的路面。
走了约莫百步,前方忽然出现一道铁栅栏,锈迹斑斑,但结构完整。栅栏后面是一间石室,面积约十步见方,中央摆着一张石桌,桌上放着一盏熄灭的油灯和一本泛黄的册子。
“有人待过。”苏瑶低声。
“不止。”陈墨盯着石桌边缘,“最近三天内。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油灯灯芯残留焦痕未氧化,说明熄灭时间不超过七十时辰。”他走近栅栏,伸手摸了摸锁扣,“锁是新的,外面装的。里面的人出不去,外面的人……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在哪?”
“不一定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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