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起,就在棋盘上。只不过以前不知道自己是卒子,现在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他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。
“别说同情的话。”他提前堵住,“我现在没力气打你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:“谁同情你了。我是觉得你脑子有病,明知道危险还往上撞。”
“我不撞,谁撞?”他反问,“你?张天师?林婉儿?他们各有各的事。这事,只能我做。”
她没再争。
他知道她懂了。
沉默片刻,她拿出一张符纸,递过去:“应急用的驱邪符,我自己画的,威力不到三成,但好过没有。”
他接过,看了看,塞进怀里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她又拿出一小包净火盐粒,“路上洒,能延缓阴气侵蚀。”
他点头。
“你呢?”她问,“还能做什么?”
“我能改阵。”他说,“把三重镇煞圈改成移动阻断阵。不用完整节点,靠烟杆引路,边走边布。虽然撑不久,但能保一条退路。”
“需要什么材料?”
“铜钱七枚,不能裂;符纸三张,最好是阳纹底;还得有个帮手,在关键时刻踩点。”
“我能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看了她一眼,“你反应快。上次‘落’字出口,你半息内就踩了,差一点都来不及。”
她嘴角微扬:“我练过节奏感。”
“笛子?”他猜。
“嗯。小时候学过三年。”
“挺好。”他说,“下次我喊‘踏’,你就踩右脚,别犹豫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联络。”他说,“万一失散,得有暗号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敲烟杆,一声是停,两声是撤,三声是遇险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吹笛,短音是安全,长音是危险,三连短是‘别过来’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她说,“撤退原则呢?”
“遇强即避。”他说,“不硬拼。留下记号,返查路线。活着回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她点头。
两人说完,都不再开口。
陈墨低头检查装备。铜钱串二十四枚,去掉裂的那枚,剩二十三。他重新编串,把七枚完好的排在前面,其余挂后头备用。烟杆握在手里,墨玉冰凉,但能感觉到一丝余温——还没彻底耗尽。
他把布角从怀里掏出来。
这块布角是他母亲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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