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查大概的位置。”他侧过头看她，“但若是我都找不到的人，你觉得你有几分把握能找到？”
温暖眼神发直：“江晏初，你……为什么会去查这个？这应该不是短时间就能查到的。”
“这你用不着知道。”
“条件呢？”她的声音干涩发紧。
“温暖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，带着一种蛊惑的危险气息，“我的条件，一直很简单，也从来没变过。”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脸颊细腻的皮肤，最终停在她眼尾的那颗小痣上，微微用力。
温暖眉头微蹙：“你已经有沈知馧了。”
“这不是你该考虑的。”他淡淡开口，语气带着一种刻意报复的快意，“反正……我也不是要娶你。”
温暖的胸口闷得发疼，控制不住地浑身轻颤。
她声音发冷：“你想我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？”
江晏初偏过头去，错开她的视线，神色晦暗不明，只丢下一句冷硬的话：“温暖，你没得选。”
她的确没得选。
倘若提这要求的不是江晏初，为了给父亲翻案，她愿意放下所有尊严。
可偏偏是他。
倘若她就此应下，她那三年的真心，又算什么？
她不愿让自己轻贱到这般地步。
温暖埋头，藏住眼底的涩意：“不必了，我父亲的案子，我自己会想办法。”
江晏初瞳孔微缩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，眼神一寸寸黯淡下去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，“你想跟周衍在一起。”
他的话是平淡的陈述语气，眸里却翻涌起不加掩饰的嫉妒和恨意。
温暖只觉得眼前的人不可理喻，怕再多言会连累周衍，索性闭紧双唇，不再言语。
可这沉默落在江晏初眼里，却成了默认。
他盯着她低垂的发顶，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嗤笑：“你可真行，这才多久，就能对着别人动心了？”
话音落下，他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。
温暖吃痛，眼尾泛起红意，忍不住反击：“江晏初，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，婚嫁丧娶早就各不相干，你不会还指望着我为你守身如玉吧？”
江晏初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骤然加重，笑得悲凉：“温暖，你凭什么觉得，我们之间，是你说分手就能算了的。”
“我从来就没答应过！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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