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线，却没有丝毫波澜。
她感应到了。
那股能量波动，带着塞雷布洛特有的扭曲气息，带着黑暗特利迦勋章的共鸣，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向着超神学院扑去。
“凌寒——”
葛小伦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。他也在感应，也在注视，但他的拳头已经攥紧，身体已经绷紧，进化信赖者的光芒在胸口隐隐跳动。
“我们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凌寒回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那张脸，明明是凌寒的容貌，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妩媚——那种妩媚不属于男人，也不完全属于女人，而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、危险的魅惑。
她微微歪着头，看着葛小伦，语气轻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让那个巨人，先摧毁超神学院再说。”
葛小伦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想看看——”凌寒抬起手，指向远处那个即将成为废墟的地方：“超神学院，还有什么底牌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空气里，拔不出来。
葛小伦沉默了三秒。
他看着凌寒，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，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暗金色光芒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凌寒时的样子——那个普通的少年，那个被命运碾压却不肯低头的普通人。
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，是一个敢于把整座超神学院当作诱饵的棋手。
“你似乎……”葛小伦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一直走在我前面。”
凌寒没有否认。
“这计划，也是你安排好的吧？”
凌寒笑着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她的目光投向更远处，那里，巨峡市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，超神学院的方向已经开始泛起微弱的红光。
“是和新加入雄兵连的......那位伽古拉一起安排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心悸。
“目的有两个。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彻底摧毁超神学院以及其残余的抵抗力量。那些所谓的德诺遗民，那些抱着神权思维不放的旧体系，该退场了。”
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告诉那群身居高位者——”
她的笑容更深了，眼底的暗金色几乎要溢出来：“无法掌控的力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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