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溪的脸颊更红了，避开她的目光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就算……就算有，那也得扼杀在摇篮里。”
“为什么要扼杀？”顾云舒追问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解，“陈墨的为人，你我都清楚。他正直、沉稳、有才华，这些年为了学堂尽心尽力，对你更是真心实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灵溪摇了摇头，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，“但我不想因为我的身份，让他被人诟病。”
“我是长公主，陈墨只是个普通书生，若是我们真的在一起，那些言官的唾沫星子，就能把他给淹死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：“而且，我不想让学堂因为我们的事情受到影响。现在大家都觉得学堂是女子自立的圣地，若是知道我这个创办者，与先生有染，不知会传出多少闲话，到时候受苦的，还是那些来学堂求学的姑娘们。”
“你总是想太多。”顾云舒看着她，眼中满是心疼，“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，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？至于那些闲言碎语，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，时间久了，自然会不攻自破。”
“三嫂，你不懂。”萧灵溪苦笑一声，“我不是不想要名分，也不是不喜欢他，只是……我不敢赌。我赌不起他的前程，也赌不起学堂的未来。”
这些年，她不是没有动过要与陈墨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的念头，可每次一想到那些可能出现的后果，就只能把这份心思压下去。
她是长公主，不能任性，更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，毁了陈墨的一生，毁了她苦心经营的学堂。
顾云舒看着她眼中的挣扎与隐忍，心中了然。
原来她不是不爱，只是爱得太小心翼翼，太过于克制。
“可你有没有问过陈墨的想法？”顾云舒轻声问道，“你以为他想要的，只是这样的关系吗？他若是真的只想满足身体需求，大可找个寻常女子成婚，何必一直守着你，守着这所学堂？”
萧灵溪眼中闪过一丝茫然。
就在这时，书房的门被推开，陈墨走了出来，身后跟着一群女学生。
他似乎察觉到庭院里的气氛有些异样，目光在顾云舒与萧灵溪身上转了一圈，最终落在萧灵溪身上，眼神带着几分担忧：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萧灵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连忙避开他的目光，站起身，强装镇定地说：
“没什么，就是跟三嫂聊聊天。学生们都下课了？后院的书该收了。”
她说着，便快步朝着后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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