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抓痕罢了,那点儿小伤用不着处理,陛下年富力强,没几日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太医说这话的时候压根没多想,也没注意到宁云枝的表情瞬间就有了变化。
宁云枝觉得自己好像也疯了。
她上次明明求证过的。
上次求证得出的结论不是厉今安。
可太医刚刚说什么?
宁云枝在太医察觉到异常之前,飞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,疯狂遏制住在心底蔓延而出的慌张,一字一顿地说:“陛下让你来时,是怎么与你说的?”
话已经说穿了,老太医毫无防备。
他想到太后对宁云枝的重视,没往厉今安和宁云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上想,自然而然地说:“陛下大约也是受了太后所托,才会特意把老夫叫去叮嘱。”
“不过少夫人只管放心,”老太医认真道,“这既然是太后和陛下的授意,老夫自然是无所不遵的。”
在高门权贵中保命的诀窍就是知趣。
他能活这么大岁数,没有谁比他更识趣的了。
可宁云枝原本还算勉强的脸色,却在他说完后变成了一片惨白。
她的额角甚至还浸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真的是他吗?
那夜在送子庙的人。
几次三番对她纠缠不休的人。
守在她的床边,为她送烛花送漫天萤火虫的人。
居然真的是他吗?
难怪朱雀阁会和宁家有联系。
难怪他说得到沉水香轻而易举。
难怪……
宁云枝不由自主地摁住了狂跳的毫无章法的心口,汗如雨下。
老太医见状立马惊呆了,手足无措地说:“少夫人?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无碍。”
宁云枝不敢看老太医怀疑自己是不是突发恶疾的惊恐,垂下眼说:“我昨日已经有了诊断,劳您今日也如此说即可。”
“于声,你送送太医。”
于声对着慌张的太医做了个请的手势,宁云枝在屋内的人出去的瞬间就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。
怎么能是他呢?
为什么会是他?
是他的话,自己应该怎么办……
于声把太医送走,再折回来时就发现屋门紧闭,白芷和连翘都只能守在屋外。
宁云枝不许任何人进去。
另一方定先侯得了太医添油加醋恶意说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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