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的兴盛,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就不惜……”
“太后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厉今安微妙道:“她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女子。”
太后铁青着脸说不出话。
厉今安闭上眼笑了:“所以太后娘娘,还请务必看在自己的尊荣上,好生帮朕关照她。”
“来人,”谢公公应声站出来,厉今安轻笑道,“送太后出去。”
太后气得想甩手就走,可还是黑着脸说:“人呢?”
“她必须跟哀家走!”
“娘娘,”谢公公适时地插话道,“半刻前,奴才已经亲自将大姑娘送出去了。”
太后明显一怔,显然是不太信。
厉今安费尽心机才把人弄来的,他居然肯就这么把人放走?
厉今安察觉到她的沉默就知道她在怀疑什么,哑然失笑:“娘娘放心,朕还没那么心急。”
“朕只是心疼她顶着日头还要回仁寿宫与娘娘拜别,顺带捏造了一下太后的口谕而已。”
宁云枝误以为太后休息了,所以才会不辞而别。
太后只觉得气血翻涌,眼前闪过黑晕,恨不得给眼前的混账东西几下,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忍耐。
厉今安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。
他能不动杀机耐着性子听她聒噪几句,没直接把她送到宫外的行宫圈禁,这已经是他对生母最大的忍让了。
若不是亲生母子,她只怕是也早也……
太后深深吸气压下怒火,走之前对着厉今安轻轻地说:“皇帝,玩火自焚自来都不是说笑。”
“你我母子虽不亲厚也在过往多有芥蒂,可是这一句,哀家是真心的。”
太后说完怒瞪了谄媚的谢公公一眼,拂袖而去。
谢公公腆着脸追出去送,如愿以偿地被撵了回来。
他端着一盏温水送到若有所思的厉今安手边,低声说:“陛下,这可是大姑娘出宫之前交代的。”
厉今安喜寒,吃饮皆用冰。
宁云枝不太赞成这个,走之前特意叮嘱过谢公公,施针结束后的半个时辰内最好饮一些温水。
厉今安端起茶盏古怪道:“你倒是会拿着鸡毛当令箭。”
“奴才可没这么大的胆儿,”谢公公嘿嘿笑道,“只是大姑娘的吩咐,奴才哪怕是冒着讨陛下的嫌,也肯定是要办好的。”
“她还与你说什么了?”
谢公公不敢隐瞒,忍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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