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远的,饶是她自己也没想过。
谢公公还想恭维几句,注意到厉今安眼尾一眯,当即意识到打了个激灵,立马说:“瞧奴才这记性,竟是忘了给您上茶。”
宁云枝刚想说不必,谢公公就风风火火地说:“陛下这里就劳您先看着了,奴才去去就回。”
谢公公一溜烟不见了影儿。
宁云枝瞬间石化在原地。
因为厉今安不喜人多的缘故,这里本就只有三人。
现在谢公公也跑了,她独自和赤着上身的厉今安待在一处,这……
厉今安双手交叠搭在下巴上,趴着的时候肩背舒展活像是一只伸懒腰的大猫。
他察觉到宁云枝的不适,头也不抬懒洋洋地说:“这么紧张,是在担心会扎错地方,把朕扎死了么?”
宁云枝还没来得及冲到顶峰的紧张被这话蓦然一冲,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说:“陛下,这么说不吉利。”
世人皆求言语吉利,这本该最是渴求千秋万代的人,怎么反倒不知避谶?
再说了,她就算是技艺再差,也不可能把人扎没了啊。
厉今安不以为意地笑出了声儿:“那你紧张什么?怕朕吃了你?”
宁云枝心说陛下不见得会吃人,可世人的嘴却是真的会吃。
厉今安像是读懂了她沉默的言外之意,慢悠悠的:“此处是皇极殿,安心。”
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,都绝不会有人敢透露出去。
宁云枝得了个不像保证的保障,顿了顿心情复杂地说:“多谢陛下。”
厉今安数次帮她,也多次主动帮她打消可能的疑虑。
不让她有任何后顾之忧。
他怎么可能是那个得寸进尺恬不知耻的登徒子呢?
宁云枝暗暗为自己的多疑懊恼,为了缓解内心微妙的愧疚和尴尬,揪了揪自己的袖口,轻声说:“我曾在古籍中收集过一个药方,有祛疤止痛之效。”
“不如我让人把那个药方送来吧?万一陛下用得上呢?”
厉今安衣裳下遮挡住的全是各式各样的狰狞伤疤,整个后背的皮肉几乎没有一块是完整的。
这么复杂的陈旧伤痕,宫中的玉容膏完全没用,必须额外调配新的药方。
厉今安默了片刻,嗓音有些闷闷:“吓着你了?”
他早知这一身皮肉丑陋狰狞,却不曾想会给她带来惊吓。
“陛下误会了,”宁云枝摇头解释,“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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