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您说她做什么?”
宁母严肃的面庞上闪过意外,再开口时口吻已经软了许多:“做衣裳?”
她忍不住斥道:“她现在是怀着身子的人,怎么能做这种费眼睛的活儿?你不劝着就算了,还撺掇她?”
宁云惜空口吃汤圆被噎得嗓子眼发闷,不满地哼唧:“那母亲自己去跟她说呗,就说您不喜欢新衣裳?”
“云惜!”
“哎,”宁云惜抱着自己不成型的绣棚就跑,“您有什么话,留着对我姐姐说去吧。”
“我去忙了!”
宁母哭笑不得地说看着宁云惜跑远,再一想宁云枝一针一线为自己做出来的衣裳,嘴角不自觉地开始上翘。
“这俩丫头也真是的……”
蝶妈妈看她笑了,也跟着笑:“您从前总担心大姑娘与您不亲近,可血浓于水,到底是您多虑了。”
“大姑娘的心里还是惦念您呢。”
宁母有心想数落宁云枝冒失,不知珍惜自己的眼睛,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下去,笑意逐渐扩大。
“罢了,”宁母笑着说,“出去也带了人的,想来也不会出差错。”
“你随我去小厨房瞧瞧,等我给她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
看到进来的人,宁母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凝。
等听完来人说的话,最后一丝笑意也散了个一干二净。
他们夫妇和老太爷为了宁云枝的安稳,殚精竭虑恨不得一口气都分成三次喘,生怕宁云枝会和那位有了过多的牵扯斩不断。
可宁云枝居然敢私自去见他!
那是坐拥天下的皇帝!
一旦勾起那位的强占之心,哪怕被世人攻讦也不会影响到厉今安的地位,可牵扯进去的宁云枝就没法活了!
她只能以死来清君侧!
男人的一时兴起一时冲动,女人就必须得用自己的性命去填熄谣言。
宁云枝到底知不知道轻重利害!
宁母呼吸急促一刹,又迅速平复下来。
她用力地握着椅子扶手,咬牙说:“备车,我现在就出门。”
她要去把宁云枝带回来!
宁母匆忙出门时,宁云枝脸上的意外都还没散干净。
她是真的很意外。
按理说厉今安登基不足两年,正是朝务繁忙腾不出手的阶段。
可这人看起来怎么好像很闲?
不到十日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