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旋台阶像是通往地府的喉咙，又深又滑。林凡头顶的矿灯射出一道光柱，只能照亮脚下三五步的距离，再远就被浓稠的黑暗吞了。空气里那股子潮湿的霉味越来越重，还夹杂着一股子泥土和死水混合的腥气。
“侯爷，这台阶得有几百级了吧？怎么还没到底？”跟在后头的一个黑甲兵压着嗓子问，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撞来撞去。
“废什么话，就当是饭后散步了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脚下步子没停。
他手指上的黑色戒指还在微微发烫，紫色的光芒一闪一闪，像是在给他们导航。又往下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，脚下的石阶终于到了头。眼前出现一条笔直的甬道，两边的石壁打磨得平整，矿灯一晃，能看到上面反射出点点水光。
“都把家伙事儿拿稳了，别走神。”林凡提醒了一句。
一个年轻的黑甲兵刚往前迈了一步，林凡伸手就把他拽了回来。“脚底下长眼睛了？想试试这地砖扎不扎脚？”
那士兵低头一看，自己靴子尖前头的那块地砖，颜色比旁边的深了一圈，边缘还有细微的缝隙。他吓得赶紧把脚缩了回去。
“瞧瞧这设计，太老套了，连个红外感应都没有。”林凡撇了撇嘴，从背后抽出一杆长矛。
他从怀里摸出两面小铜镜，用布条三下五除二绑在长矛两头，一上一下，弄成个简易的潜望镜。他把长矛伸出去，自己缩在墙角，通过铜镜的反射打量前方的地面。
“看见没，一、二、三……前面十步之内，全是压力板。”林凡收回长矛，对着后面的兵丁比划了一下。“这设计师脑子不行，陷阱都扎堆放，生怕别人踩不着。”
他对着身后的一个黑甲兵招了招手。“你，拿根长矛过来，对着我指的这几个点，挨个捅一遍。”
那士兵领命，屏住呼吸，用长矛的尖端远远地戳向第一块深色地砖。“咔嗒”一声轻响，机关被触发了。
“嗖嗖嗖——！”
两边的石壁上突然弹开无数个小孔，密集的短箭像黑色的雨一样喷射出来，钉在对面的墙上，发出噗噗的闷响。紧接着，头顶的石缝里落下来十几把雪亮的钢刀，擦着地面呼啸而过，带起一阵劲风。
“我靠！”几个士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都别动！”林凡吼了一声。
箭雨和刀片刮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。整个甬道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，地上铺满了短箭，墙壁上多了十几道深深的刀痕。
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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