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大儒顾炎被扔在学堂门口晒成人干的消息,比插了翅膀的鸽子飞得还快。
早朝刚散,一身常服的年轻皇帝坐在御书房里,听着暗探的汇报,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。
“‘我是老登’?哈哈哈哈……”
皇帝没忍住,一口茶喷了出来,指着暗探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这个林凡,朕让他去捅马蜂窝,他直接把马蜂窝端了当夜壶使!”
“朕的这张嘴,都没他那张嘴好用!”
皇帝越想越觉得有意思,把奏折往旁边一推,站了起来。
“摆驾!不,备车!”
“朕今日,要去微服私访。”
定远学堂门口,王思聪正生无可恋地挥舞着一把比他还高的竹扫帚。
他那身鹅黄色的锦袍早就换成了粗布短打,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,汗水混着泥水从额头往下淌。
一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马车停在不远处,一个穿着锦缎长袍、手拿折扇的富商走了下来。
富商身后跟着两个眼神锐利的随从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富商饶有兴致地走到王思聪面前,拿扇子指了指他手里的扫帚。
“小兄弟,在这儿干活挺卖力啊,工钱给多少?”
王思聪一听这话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他抬起头,哭丧着脸说:“还工钱?这是劳动改造!”
“包吃住,不管死活那种!”
富商被他逗乐了,轻笑两声,迈步走进了学堂的大门。
院子里,林凡正蹲在一群半大小子中间,手里拿着几根削尖的木棍和一些麻绳。
“都看好了,这叫套索,是活扣。”
“绳圈的大小,得看你想抓什么玩意儿,兔子用这么大就够,想套野猪,那就得用牛皮筋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麻利地打了个结,一个简易的捕兽索就成了型。
狗蛋他们看得眼睛发亮,学着林凡的样子笨拙地摆弄手里的绳子。
“成何体统!简直是成何体统!”
富商摇着头走了过来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这位兄台,我瞧着这牌匾上写的是学堂,理应教孩子们读圣贤书,学礼义廉耻。”
“你们在这儿摆弄这些……这些东西,岂不是误人子弟?”
林凡头都没抬,把手里的一个套索递给狗蛋。
“老哥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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