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这样一个熟悉定难军内情、有一定带兵经验的将领,更需要他手下那批经历过战火的老兵作为兵源补充。但如何安置,却需仔细思量。
“刘将军不必过谦。”韩屿示意他坐下,“不知将军日后,有何打算?若愿重归朔方,韩某可向冯帅禀明将军之功……”
“不可!”刘知远断然摇头,苦笑,“刘某是降而复叛之人,纵有些许微劳,在冯帅和朔方诸将眼中,亦是反复无常之辈。归去,恐无立锥之地,徒惹猜忌。且……”他看向韩屿,目光变得坚定,“刘某观韩防御治军、抚民、用器,皆有过人之处,新火军镇气象一新,非寻常边镇可比。刘某不才,愿率本部残兵,投效韩防御麾下,为一马前卒,戴罪立功,以赎前愆!但求韩防御收留,给兄弟们一条活路,有口饭吃!”
说罢,他再次起身,单膝跪地,抱拳过头。身后两名亲卫也一同跪下。
帐内一时安静。陈默看向韩屿。收降刘知远,好处显而易见,但风险同样巨大。此人毕竟有“前科”,其部成分复杂,能否真心归附?会不会是李彝玉的苦肉计?即便真心,如何安置才能既用之,又防之?
韩屿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刘将军请起。将军愿来,韩某扫榻以待。然军中自有法度,新火军镇亦有规矩。将军与麾下将士若愿同守,需约法三章。”
刘知远抬头:“请韩防御明示!”
“其一,需遵新火军镇号令、军法,一视同仁,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,绝无例外。”
“理所应当!”
“其二,将军所部,需打散重整,混编入我新火军各营,军官需经考核,量才录用,士卒需重新登记造册,甄别背景。并非不信将军,而是为统一号令,凝聚军心。”
刘知远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打散旧部意味着放弃直接兵权,但这也是投效的应有之义。他咬牙道:“刘某既来投效,自当听从安排!”
“其三,”韩屿语气加重,“需与过往彻底割裂。李彝殷处,乃至定难军、或其他势力,不得再有私下往来。若有二心,军法无情,祸及全族。”
刘知远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:“刘某既决意来投,便与过往一刀两断!愿歃血为誓,若有异心,人神共戮,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好!”韩屿起身,上前扶起刘知远,“既如此,自今日起,刘将军便是我新火军镇一员!暂授‘昭武校尉’,领本部整编事宜。待禀明冯帅,再行叙功定职。你部将士,伤者入安济院医治,余者暂驻峡外,由石都指挥使派人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