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幅大约2到3个点。中度事件,5到10个点。重度事件…】
“比如呢?”
【比如让他亲眼看到你跟别人在一起。】
【又或者,让他....】
话还没说完,又被宁栀给一键消音了。
这种蠢事做了那么多,有用吗?
还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。
这种蠢事做了那么多,有用吗?还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。
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偏偏困意汹涌,裹着那堆理不清的念头一块儿沉了下去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早晨,宁栀睁开眼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摸闹钟,是点开系统板面。
89.9,一夜没动。
这个数字就像卡在悬崖边上的石头,风再大一点就滚下去了。
宁栀坐起来,两只手撑在床垫上,盯着对面墙壁发了很久的呆。
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。
今天,把所有该交代的事全交代完。
她不清楚那一刻会在什么时候降临,也许一小时后,也许就在下一秒。
洗漱完毕后,宁栀在书桌前坐下来。
抽屉里翻出三个信封,配套的信纸。
第一封写给张秀兰校长。
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顿了一下,随后字迹流畅起来。
帮扶协议的对接流程、后续捐赠计划里她个人承担的部分、每个季度的汇款安排全部写得清清楚楚,连备用联系人都列了两个。
末尾加了一句:孩子们的英语课,拜托您帮我找个好老师。
第二封写给桑榆。
这封短,只有一行字。
“你值得站在最亮的地方,苏黎世的舞台只是起点。”
落款也没签名,但她猜桑榆能认出这个字迹。
第三封没有收件人。
但内容最长,整整写满了四页纸。
写完的时候手腕酸胀,笔尖的墨快干了。
她甩了甩手,把三封信分别塞进信封,和那朵皱巴巴的纸花一起摆在客厅茶几上。
纸花被压在第三封信底下,露出半截歪歪扭扭的花瓣。
宁栀盯着那个小小的角落看了几秒,扭头去厨房倒水。
手机在这时候响了。
郁子琛打过来的电话。
“宁栀,你现在方便吗?”
“我有话必须跟你说。”
“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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