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吗？”
此刻，萧景琰恢复了理智，床上小人儿抽泣的声音逐渐变大。
萧景琰这才听出，这根本不是娇妃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？”
萧景琰声音透着淡淡愉悦，面上却分毫不显。
带着血滴的脸上此刻显现出几分阴冷。
这话一出，被中女子才缓缓露出脑袋，入目便是一张梨花带雨完全陌生的小脸儿。
“呜呜，臣女齐芷月......呜呜，是首辅家中的小女儿......”
首辅家小女儿？
萧景琰脸色缓和了一瞬再次阴沉。
一旁的萧景钰看热闹不嫌事儿大：“皇兄，姑娘家的清誉很重要，臣弟倒是不知，月儿何时成为皇兄的女人了。”
萧景琰起身，敛了敛衣冠，声音依旧冷漠：
“清誉？你若是在乎这姑娘的清誉，又怎会如此？”
姑娘都被扒光了，现在跟他说什么清誉？
亏他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皇兄，臣弟与您不同，臣弟与月儿情根深种，不日便要向月儿求亲，皇兄倒好，带着一众人贸然闯入，导致月儿名誉受损，此事又该怎么算？”
“总不能因为臣弟是臣，皇兄便能肆意欺辱臣弟吧？”
这话带着浓浓的嘲讽，一双凤眸死死盯着面前这张脸，像是要将这张脸穿透。
“那又如何？朕是皇帝，欺负你怎么了？”
萧景琰并未像萧景钰预想那般，反倒开始冷嘲。
萧景钰脸上原本得意的笑僵住，看向面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“你是我的皇兄吗？”
他的皇兄从不可能说出这种话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皇兄就像是换了个人。
跟从前的他，截然不同。
“朕是天子。”
萧景琰声音淡淡：“既然皇弟污了齐家姑娘的清白，便自请游街，向这天下百姓解释吧！”
说罢，萧景琰转身离开。
原本等着事情发酵的萧贵妃瞧见萧景钰带着齐家丫头出来的一瞬间，整个人都蒙了。
“怎么回事儿？不是你们把娇妃引过去的？”
萧贵妃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。
“是啊，草民当时将人带过去，但没想到那人不是娇妃，而是这齐家小姑娘啊！”
“混账！”
萧贵妃一个杯子丢过去，砸到了小二的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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