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昭昭的想法，陆笙落在昭昭稚嫩的面颊上，半晌他道：“那你一定要加油。”
到这一刻，他说不出什么让人心情澎湃的话语，也无法站在前人的角度上，对心有高山的孩子指指点点，批评或者赞扬，都不是她现在需要的。
林见山：“既然有这个想法，那你现在就要准备起来了。”
“读完这个学期吧。”陆笙伸手摸了摸昭昭的脑袋，“后面要出任务，还要学习，我们先过完这个学期，有始有终，方才久远。”
昭昭看着陆笙，突然开口：“爸爸，长大的我不会因为现在没有太久童年时间留下遗憾的。”
她不会遗憾，就像在师父身边那几年，她一样也没有遗憾。
手中的每一件事她都认真尽量做到了最好。
她若是现在有遗憾，是现在的自己在对过去的自己进行苛责。
陆生愣住，而后笑开，“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你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昭昭：“……没有哦。”
林见山好笑，他喝了口茶水，“放心，怎么说，昭昭这不还有我这个师兄吗？”
陆笙脸上带着笑，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。
正是因为他这个师兄在，所以这件事情有好有坏。
好的是在某种程度上，昭昭确实会得到他的照顾。同样，在她做出了成绩后，也会有人指指点点，说是因为他，她才到这个高度的。
他也一样……当面说的人不会太多，但背后的人说的不会少。
成长的过程中，质疑不会少。也许……是他关心则乱吧。
陆笙看着昭昭，为人父的心情大概就是这样，自己迎难而上面对质疑和嘲笑都没关系，但站在自己孩子的角度面对这些时，担忧便如同潮水，一波未平，一波又起。
“是呐，师兄在呢。”昭昭给林见山的茶杯满上茶水，“师兄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。”
等她准备好了，到时候直接坐他的椅子。
新旧交替，完美。
林见山惬意地喝着昭昭倒的茶水，丝毫不知道昭昭盯着他屁股下的“椅子”。
给林见山满上后，昭昭又给陆笙满上，然后朝陆笙露出个甜甜的笑容。
楼下喧嚣，人群涌动。
天际泛白，一丝阳光也未透出，厚厚的云层交叠，寒风渐起，裹着枯叶发出几声窸窣。后者不堪重负飘摇落地，一块晶莹的白雪覆盖在了上面。
“下雪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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