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。”她说,“一个小县城,还得坐汽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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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时后,他们到了那个小县城。
比想象中更小,更旧。街道窄窄的,两边是老旧的房子,墙上的漆都剥落了。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,看着他们这些陌生人。
林晚按照地址,找到了那栋房子。
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,三层高,灰扑扑的。地址上写着三楼,301。
林晚站在楼下,深吸一口气。
“上去?”江临川问。
林晚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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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梯很窄,很暗。扶手锈迹斑斑,踩上去吱呀作响。林晚一步一步往上走,心跳得厉害。
三楼,301。
门是老旧的防盗门,漆已经掉了一大半。没有门牌,只有一张褪色的对联残留。
林晚深吸一口气,抬起手,敲了敲门。
没人应。
她又敲了一次。
还是没人。
江临川试着推了推门,门锁着。
“不在?”
林晚沉默了几秒。
“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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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楼下等了一下午。
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,又慢慢落下去。街上的人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几只流浪狗在巷子里跑来跑去。
没有人回来。
林晚站在那栋楼下,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。
“会不会搬走了?”江临川问。
林晚摇了摇头。
“周远山不会骗我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林晚想了想。
“找邻居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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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有个老太太在楼下乘凉。林晚走过去,问了几句。
老太太想了想。
“301那户?好久没见人了。可能出门了吧。”
“他一个人住吗?”
老太太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一个人。平时也不怎么出门。”
林晚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叫什么?”
老太太想了想。
“姓周吧。大家都叫他老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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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两个人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。
林晚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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