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,触手温润,雕工精细,刻着舒朗竹节与枝叶。
齐昭攥紧玉佩,指节发白,这不像林月娘能拥有的,她直觉这就是黑衣人在找的东西,也是赵大全口中的信物。
是林月娘用命守住的秘密。
她用肩膀撞开变形的门,摔在地上,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。
林月娘住的偏,此刻才有几条街巷外的百姓发现这边这样大的火势,喧嚣着准备过来灭火。
齐昭借着夜色离开火场,刚跑出半条街,憋了一整天的雨终于落了下来。
起初是淅淅沥沥的雨点,砸在地上溅起尘土的气味,转瞬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,形成厚重的雨幕将世界隔绝。
——
雨越下越大。
齐昭沿着河岸走,最后找到一个废弃的码头。
码头上有一间破旧的棚屋,是以前船工歇脚的地方,现在早已废弃,只剩几根歪斜的木柱撑着半塌的茅草顶。
她钻进棚屋,靠在柱子上,终于能松口气。
雨声哗哗地响,遮住了一切声音。
近两日发生的一切,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林月娘的尸体。师傅的死。两个行事诡异嚣张的黑衣人。鬼鬼祟祟的赵大全。信物。玉佩。
还有瑞王。
线索如雨珠散落,她需要把它们串起来。
齐昭拧眉细思。
第一,林月娘的死,与瑞王有关,但杀手应该并非瑞王的人。
刀疤脸提到瑞王的语气轻蔑不屑,而提到所谓“主子”时却恭谨有加,他们的主子与瑞王甚至可能是敌对面。
第二,林月娘和师傅之死应该是为了掩盖同一件事,这件事牵扯到他们主子的利益。
从这两个黑衣人的行事风格来看,那位主子权势不小,但鲁莽有余而严密不足。
第三,林月娘与赵大全因某个信物而有暗中往来。而赵大全在林月娘死后还去检查信筒,似乎对林月娘的死讯不知情。
齐昭睁开眼,看着棚外的雨幕。
赵大全的背后之人,会是谁呢?
雨渐渐小了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齐昭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。
她把玉佩从怀里掏出来,借着微弱的晨光打量,心中有了计较。
她找了一个在常在码头混饭吃的乞儿,使了几个铜板,让他帮忙递个口信。
“就说林月娘的朋友,想请他到城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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