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。”
“那可有喝过什么?或是吃过什么药?”
“我睡眠不好,平常都有在喝安神的汤药,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苦笑起来,“那药也没什么用,喝了这么久,从来没效果的,除了那个晚上……”
齐昭的心跳快了一拍,眼看她似乎又要哭出声来,连忙追问:“那药渣还在吗?”
妇人点点头:“在的,我们穷苦人家,都是把药熬到没味道了才舍得扔,那几幅药的药渣还收着呢。”
她说着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药罐,递给齐昭。
齐昭接过,打开来看。
都说久病成医,她照顾了齐老鬼一段时间倒也懂了一些药理,因此一眼就看见了药渣中混杂着的暗红色碎屑。
朱砂,而且剂量不小。
“这药,是你自己抓的吗?”
妇人摇头:“都是我家那口子从医馆给我抓来的。”
齐昭眼神闪烁,突然,她的目光落在床头。
那里,放着一块小小的佛牌。
和李忠平戴的那块、竹竿巷那个教书先生戴的那块,一模一样。
齐昭走了过去:“大嫂,这佛牌是从哪儿来的?”
女人顺着齐昭的目光看向床头上的那块佛牌,脸上闪过一丝茫然。
“这个?”她伸手拿起来,递给齐昭,“是我家那口子从外面带来的,说是能保平安,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。”
“他是什么时候带回来的?”
女人想了想:“就是……就是孩子没了的第二天,他说是特意求来的,能保佑孩子,也能保护我们家。”
齐昭攥着那块佛牌,指节微微泛白。
这是她第三次见到这个佛牌了。
三次巧合,那就不是巧合了。
而且前两次,她入梦前,似乎都刚好见过这佛牌。
意识到什么,齐昭心下一沉,猛地攥紧佛牌,冲出屋子。
“大人?”女人的声音从后面追来,“大人,怎么了?”
齐昭没有回头,她站在院子里,把佛牌举到阳光下细细打量。
这佛牌约莫一寸见方,通体乳白。
她认得这种质感。
在义庄这一年,齐老鬼教过她很多事。
怎么验尸,怎么缝合,怎么处理那些没人认领的、残缺不全的尸骨。
这块佛牌的质感,她太熟悉了。
齐昭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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