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……”
打手们不由望向自己主子,魏举满脸黑沉,心说动手就算了,还没打过,真是给我丢人。他冷喝道:“谢允言,你杀我阿爹,还伤我手下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谢允言?
打手们石化在原地,青阳父母官谢允言?还真是爹啊!
谢允言把玩着手中锦蛟,慢条斯理道:“这话应该本官问你,大清早的强闯太素堂,你想干什么?”
魏举冷冷道:“我不过是来提亲,敢问犯了楚国哪条律法?”
谢允言淡淡笑道:“提亲当然不犯法,但是你扰民还打人,本官岂能坐视?”
“哼!”魏举忍不住地冒出怒火,“还不是宋青蕖不识抬举,我魏举看得上她,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可我说呢,她怎么就不同意,原来是以为傍上了好出路,跟你私通上了!”
依依大怒,跳起来骂道:“你放屁,我家小姐清清白白,你这个癞蛤蟆才跟人私通呢!”
魏举怒火中烧:“嘴贱的丫头,你是不是想死?”
谢允言本来看在对方死了老爹份上,不想跟他计较,如今却是不得不计较了。他的手腕忽一转,锦蛟“啪”的一声,连鞘拍在魏举脸上,后者痛叫着翻倒在地,还有些懵。
从小到大,从没有人敢打他,直到火辣辣的疼痛钻心刺来,他才后知后觉“哎哎”号哭:“谢允言,你竟敢打我,你等着,我一定叫我阿舅弄死你,你等着……”
他不提赵家也罢了,一提赵家,谢允言就想起了昨日的杀局,想到了惨死的石桥村百姓,不由怒喝一声:“来人!”
“属下在!”
只听医馆里一阵“乒乒乓乓”的桌倒柜摔的声响,却见老班头陈伯捂着撞痛的腿“嘶嘶”抽着冷气冲到后院。
谢允言一愕,本来只是随口一喊,没想到真的有人守着。但见老班头身上酒气未消,黑下脸来暗骂了一句,然后高声道:“魏举唆使家奴袭击本官,还直呼本官名讳,现在本官怀疑他与黑狼帮有所勾结,把他及其家奴全部锁回公廨详加审问!”
“喏!”老班头虽然宿醉未醒,却本能跑去叫人。
“且慢!”
这时,一个硬邦邦的喝声从天而降,却见一个褐衣老者从屋顶飞身落下。但是老班头甩也不甩他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钟伯救我!”
看到来人,魏举大喜过望。
来人转头向谢允言道:“我是赵钟,赵家大管事,县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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