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林逸实话实说,“陈老给我的传承里,没写修补晶核的方法。这东西……本来就不该出现在现代。”
他说完就后悔了。
苏婉清眼眶里的泪水滚下来,但她没哭出声,只是死死攥着他的手腕,指甲掐进他肉里。“所以你就瞒着?昨晚婚礼上,今天早上开会时,你都装得没事人一样?”
“不然呢?”林逸苦笑,“告诉大家,你们老板快废了?”
客厅里陷入死寂。
窗外传来王铁柱指挥清理废墟的声音,远处有挖掘机在轰鸣。山庄还在运转,就像昨晚的袭击只是场噩梦。但苏婉清知道不是——她手里这只冰冷的手,胸口那道要命的裂痕,还有后山那个生死未卜的老人,都是真实的。
“陈老呢?”她忽然问。
林逸眼神暗了暗:“在密室。晓雨和莫云守着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山庄地下密室是王铁柱亲手设计的,钢筋混凝土墙体厚达八十厘米,内部有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。门打开时,浓重的中药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刘晓雨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屏幕上跳动着心电图。莫云正用银针在陈老胸口施针,每扎下一针,老人的身体就会剧烈抽搐一次。
陈老躺在床上,脸色灰败得像旧报纸。他胸口缠着绷带,但渗出的血不是红色的,而是一种粘稠的暗金色。更诡异的是,那些血迹在纱布上缓缓蠕动,像是活物。
“从凌晨三点开始,他的生命体征每隔半小时就骤降一次。”刘晓雨没抬头,声音干涩,“血压最低到过40/20,心率掉到28。我们用了所有急救药,效果……只能维持十五分钟。”
莫云扎下最后一针,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经脉全乱了。不是受伤,是……他体内的‘气’在乱窜。那些真气像发疯的野马,到处冲撞。我用针法疏导了七次,每次只能管二十分钟。”
林逸走到床边。
他伸手搭在陈老手腕上,灵力刚探进去,就像掉进了沸腾的油锅。老人体内真气完全失控,在奇经八脉里横冲直撞,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。更深处,丹田位置有一个恐怖的漩涡,正在疯狂吞噬陈老所剩无几的生命力。
“是‘燃魂诀’。”林逸收回手,指尖在颤抖,“古武禁术。燃烧神魂和生命本源,短时间内爆发出三倍以上的力量。陈老昨晚……是用命在拖时间。”
密室里的温度骤降。
苏婉清捂住嘴,刘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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