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踏入石门范围的瞬间,林逸怀里的青铜令牌轻轻一震。
眼前光影流转。
再定睛时,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不是秘境,不是沼泽,甚至不是现代。
而是一间……病房。
白色的墙壁,消毒水的味道,嘀嗒作响的仪器。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手上扎着输液针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空,高楼林立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,手里拿着病历夹,表情凝重。
“林逸先生,很遗憾地通知您,胃癌……晚期。已经扩散到淋巴,手术意义不大。如果积极治疗,也许还能活三个月到半年。”
医生的话像冰冷的锤子,一下下砸在心上。
林逸低头,看着自己苍白消瘦的手。血管凸起,皮肤松弛,完全不是那个在田间劳作、在秘境中拼杀的自己。
绝望像潮水般涌来。
他想运转灵泉之气,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。想沟通灵泉空间,却毫无回应。
一切力量,都消失了。
他变回了那个被宣判死刑的程序员,孤独地躺在病床上,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病房门被推开,几个亲戚模样的人走进来,眼神复杂——有怜悯,有算计,有冷漠。他们在讨论他的存款、他的保险、他那套还在还贷的小房子。
“反正也治不好了,不如省点钱……”
“他爸妈走得早,也没个后代,这些遗产……”
“我听说安乐死现在合法了,要不……”
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林逸闭上眼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疼。
真实的疼。
这不是梦,也不是简单的幻觉。这是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——对疾病、对死亡、对人性凉薄的恐惧——无限放大,具现成真实的场景。
“这就是‘问心’吗?”他喃喃自语。
声音在病房里回荡,却无人回应。亲戚们还在争论,医生已经转身离开。
林逸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他想起陈老的话:“幻境再真,也是假的。区别在于,你能不能看破这层‘假’。”
他低头,看着自己插着输液针的手背。
针眼周围,皮肤正常,没有任何淤青或红肿。
不对。
如果是真实的晚期癌症患者,长期输液,手背应该布满针孔和淤青。而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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