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后山!我说那地方危险,有野猪,他们根本不听……”
“让他们去。”林逸平静道,“但提醒一句,山里最近不太平,出了事自己负责。”
“可万一真出事……”
“真出事,也是他们自找的。”林逸拍拍老村长肩膀,“您让村民这几天少进山,尤其晚上。白天下地干活也结伴,看见陌生人躲着点。”
老村长似懂非懂地点头,忧心忡忡地走了。
回到山庄,王铁柱已经在主楼前等着。他脚边蹲着黑子,金羽则落在屋檐上,鹰目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“都安排好了。”王铁柱递过一张纸,“这是今早进村的陌生车辆和人员记录。越野车三辆,轿车五辆,还有两拨人是步行来的。保守估计,至少三十个生面孔。”
林逸扫了眼记录:“有闹事的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都很规矩,吃饭住店都付钱。”王铁柱顿了顿,“但有几个在打听你,还有陈老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开越野车的年轻人,戴金丝眼镜,看着像城里白领。还有一个穿唐装的老头,带着两个徒弟。”
林逸心里有数了。
前者可能是周少豪的人,后者大概是某个古武门派的前哨。
“加强巡逻。告诉兄弟们,眼睛放亮点,但别主动惹事。”林逸吩咐,“如果有人想硬闯山庄禁区,不用客气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一整天,山庄都在紧绷中度过。
李薇薇带着鹦鹉在游客区插科打诨,维持着表面的轻松。刘晓雨照常去果园和实验室,但腰间多挂了瓶防狼喷雾——王铁柱给的。
苏婉清则带着几个女员工,把重要资料和设备做了备份和转移。她没多问,但从林逸凝重的神色里,已猜出大半。
傍晚时分,夕阳把山峦染成血色。
林逸站在观景台上,看着最后一缕天光消失。山脚下,村里的灯火比往常稀疏——很多村民听了劝告,早早关门闭户。
但后山方向,隐约能看到几点手电光在移动。
有人连夜探路。
“林逸。”苏婉清走上台,递给他一件外套,“陈老刚才托人传话,让你明天一早去他那儿,见几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他没说。但传话的人提了一句……”苏婉清迟疑道,“说是‘守令的人来了’。”
守令的人?
林逸摸了摸怀里的青铜令牌。令牌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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