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槛,没等林川开口,这老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砸在青砖上,哭得像个丢了奶瓶的孩子。
“林大人……您,您来晚了啊!”
林川勒住马,有点懵逼。
什么来晚了?
老子只是路过啊!
林川居高临下:“本官只是路过来借个宿,顺便关几个人犯,你这怎么还哭上了?”
县丞抬起头,老泪纵横,指着后衙的方向:“县尊......县尊大人他,他刚刚投井了!”
“哈?”
林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转过头,看向身后的戚斌。
戚斌也是一脸呆滞,手扶着刀柄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“投井?为什么投井?难道是因为本官来之前没提前打招呼,让他觉得没面子?”林川满脑子问号。
县丞抹了一把鼻涕,声音颤抖:“回大人……晌午时分,城里就有消息说您的行辕快到了,县尊大人听闻后,在书房里枯坐了半个时辰,中间喝了三壶茶,一直念叨着‘林剥皮来了,林剥皮来了’……”
县丞缓了口气,继续道:“他说,他以前为了给小妾买宅子,伸手拿了些不该拿的银子,与其被您抓去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剥成皮草,还不如留个全尸,说完,他就一头扎进后院那口深井里了。”
林川:“……”
我特么!
老子是堂堂按察副使,又不是大明电锯杀人狂!就算再怎么爱剥皮,那也得按流程办事吧?怎么人未到,先投井了呢!
“救人啊!还愣着干什么?打捞上来,看看能不能抢救一下!”
林川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后衙。
井口湿漉漉的,几个捕快正满头大汗地拉着绳索。
县丞站在井边,一边哭一边碎碎念:“林大人,您就开开恩吧,县尊大人虽然贪了点,但平时对咱们下属还算体面,如今他人已经死透了,常言道人死为大,您……您就别连尸体都剥了吧?”
林川原本正蹲在井边看打捞进度,听到这话,脸瞬间黑得像锅底。
“混账,说什么呢?”
县丞吓得一哆嗦,缩着脖子哀求:“下官知道大人的规矩,贪污过六十两就得剥皮……可县尊大人都死了,那一层人皮,您拿去也塞不了草啊。”
一旁的戚斌终于忍不住了,表情古怪地看向林川,低声道:
“林大人,您的威名,当真是……震古烁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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