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踢给了齐王,我是管不了你,但你爹能管的了你!
“你拿父皇来压我?”朱榑的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林川理了理袖口,面无表情地看向朱榑:“怎么,陛下压不了你?”
朱榑脸上的横肉抖了三抖,哑口无言。
这话说的,没毛病啊!
这天底下谁都压不了齐王,唯有朱元璋一人可以,给齐王两个胆子,他也不敢否认这一点。
“当众对抗按察司拿人,就是抗朝廷;庇护走私贼人,欺瞒陛下!还请齐王殿下考虑清楚了!再做决定!”
林川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,即便带不走长史卢坤,风宪官的威严不能丢。
自己只需当面表态,职责所在,至于后面的事,自有朝廷出面,怎么搞是老朱的事。
齐王朱榑饶是恼怒异常,终究还是冷静了一些。
首先,长史卢坤和青州左卫走私之事,他是一点都不知道,若真是下面的人暗中打着齐王府的旗号走私,此事传到父皇耳中,自己麻烦不小。
齐王朱榑再骄横,也不敢平白无故背了这口锅。
他虽横,却也不傻。
这几年,他因为擅杀官民,已经被老爹朱元璋连写十几封信骂得狗血淋头,就在去年,老爹还编了一本《御制纪非录》,把他那些烂账全翻了出来。
如果这林川所奏之事都是真的,卢坤背着他勾结青州卫走私赈灾粮……
朱元璋最忌讳的就是藩王和卫所军官走私,这不仅是钱的事,这是军心和忠诚的事,一旦沾上,那是真能被废为庶人的。
朱榑眯起眼,权衡利弊。
首先,林川是个不怕死的主,这人在登州刚躲过一场谋杀,朝廷正盯着他呢,要是死在青州王府门口,自己这辈子就别想就藩了,回京师守皇陵去吧。
最终,齐王内心努力说服自己,放林川一马。
朱榑冷冷地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、正拼命使眼色的卢坤,骂道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给老子惹这种祸!”
“哼。”
朱榑马鞭在空中虚晃了一下,冷声道:“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证据确凿,那人你可以带走,孤最恨这种背主之徒,若查实了,不必送回王府,直接剥了皮便是。”
卢坤听完,眼白一翻,差点直接厥过去。
朱榑没理会这个废棋,目光一转,落在了一脸憨样的岳冲身上:“但这大块头,得给孤留下!”
这暴力狂王爷眼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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