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油渍,一副满足的模样。
牛大壮没有再继续喂食,而是哼着小曲,牵着大黄,慢悠悠地往三山屯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,大黄时不时抬头张望,小脑袋里满是疑惑,始终想不明白,刚才那只大野猪到底去了哪里。
一人一狗走了整整一个多小时,眼看就要抵达三山屯村口,牛大壮停下脚步,意念一动,将储物空间里的爬犁和野猪一并放了出来。
突如其来的野猪和爬犁,把大黄吓了一跳,它猛地向后退了两步,对着野猪汪汪大叫起来,眼神里满是惊愕。
这野猪,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?也太吓人了!
牛大壮选的这条路是靠近屯子的一条岔路,平日里鲜少有人走动,十分的隐蔽。
拉着爬犁走了不过几分钟,拐过一个弯,不远处三山屯的轮廓就清晰可见了。
他不敢耽搁,加快脚步,又前行了一里左右,刚走到屯子边缘,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柴火垛后面钻了出来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牛大壮立刻停下脚步,抬头一瞧,来的不是旁人,正是刘婉宁的奸夫、田禾香的丈夫——苏文斌。
苏文斌也是下乡知青,长得眉清目秀,可此刻那张俊俏的脸庞上却怒目圆瞪,满脸怒火,周身的气息都带着戾气。
牛大壮见状,反倒嘿嘿笑了起来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我说是谁呢,原来是我们的苏大学啊!”
这话里的“苏大学”,是屯子里人给苏文斌起的外号。
1978年恢复高考,苏文斌也曾埋头苦读,一心想考上大学,摆脱农村的日子。
可他基础本就薄弱,又下乡多年,之前学到的知识早就丢得一干二净,连续考了三年。
别说本科,就连最差的大专都没考上。
“苏大学”这个外号,也就成了屯子里人暗地里调侃他的称呼。
苏文斌被他戳中痛处,脸色更沉,一只手始终背在身后,鼻子里冷哼一声,语气生硬地质问道:
“牛大壮,我和刘婉宁是清清白白的,你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?”
牛大壮笑意更浓,眼神却冷了下来: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你和刘婉宁那点龌龊事,别以为藏得严实,我全都知道。是不是泼脏水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你就是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苏文斌被怼得恼羞成怒,突然大声吼叫起来,那只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伸了出来,手里赫然攥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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