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伸手,指尖捻起那片花瓣,动作轻得像怕惊了什么。他没说话,只是翻开随身带的黑色笔记本,夹了进去。本子边角有些磨损,页脚微微卷起,一看就是常翻的。
“这是姑姑送来的福气,是我们幸福的开端。”他合上本子,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往后的故事,我们一起书写。”
苏清颜坐在飘窗沿上,膝盖微屈,手还搭在刚才放花束的位置。她看着他,眼底还有点发蒙——刚才那一幕太满了,满得她一时接不住。鲜花、金器、卡片上那句“欢迎你正式成为傅家人”,连同傅红梅转身时捏她脸的力道,全堆在心口,沉甸甸的。
她不是不感动,是有点不敢动。
好像稍微一动,这梦就醒了。
傅斯年拉开窗帘,哗啦一声,阳光猛地铺满整个客厅。他走回来,牵她的手,“坐这儿,晒晒太阳。”
她被他拉着坐下,肩并肩靠在飘窗软垫上。外头楼下有小孩骑滑板车的声音,叮铃铃地划过耳膜,远处传来早餐摊炸油条的滋啦声,生活味一下就回来了。
“刚才你说想给宝宝办满月酒。”他侧头看她,语气自然得像在问早饭吃什么,“那之后呢?我们还能一起做些什么?”
她眨了眨眼,回神。
原来他已经跳到下一步了。
不是停在被爱里,而是已经往前走。
她低头,手指绕着睡裙绑带,轻声说:“我还没想那么远,就想让他快乐长大,做自己喜欢的事,有人支持,不怕失败。”
傅斯年嗯了一声,点头,“可以。那我就投钱,让他开个全球连锁画廊,你当艺术总监。”
她愣住,随即笑出声,“你瞎说什么呢?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你哈佛艺术史毕业,不当总监谁当?我负责融资并购,你负责审美把关,咱家宝宝从小在展厅里爬,将来直接继承产业。”
“那你爸不得气死?”她笑着推他肩膀。
“我爸现在天天抱着宝宝念财报,说这是未来CEO。”傅斯年也笑,“他还教宝宝认K线图,说是胎教。”
两人笑完,屋里静了一瞬。
她靠在他肩上,声音轻下来,“其实我有时候会想,我们给他这么多,是不是反而让他不敢选别的路?比如他以后就想摆个煎饼摊,每天早上给别人刷酱,行不行?”
“行啊。”他说,“我让集团食堂腾个窗口,挂个牌子‘总裁亲子煎饼’,再请米其林评委来做品鉴,直接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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