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。”
视频播放。
第一段是傅斯年七岁时参加钢琴比赛,弹到一半突然忘谱,坐在台上脸涨得通红。台下评委都笑了,只有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。
“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社死。”他低声对苏清颜说。
“可你坚持弹完了。”她握紧他的手。
第二段是他大学演讲比赛夺冠画面。那时他还瘦,眼神锐利,语速极快,一句话噎得对手当场愣住。全场沸腾。
“原来你这么早就开始毒舌了?”她笑。
“不是毒舌。”他纠正,“是逻辑碾压。”
最后一段是近期监控截图拼接:他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两点,离开前特意绕去茶水间,往保温桶里倒进一壶刚煮好的红枣姜茶——那是她生理期时喝的配方。
“你连这个都留着?”她声音轻了。
“助理提醒我,你上次说‘办公室喝不到热的’。”他看着她,“所以我让后勤每天准备。”
她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全场安静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热烈掌声。
午宴尾声,新人切蛋糕。
奶油草莓款,三层高,顶层是一对小巧的新人雕像。傅斯年握着刀柄,她把手覆上去,两人一起缓缓切下第一块。
“以后的日子,甜的。”他说。
“也有你撑着的。”她接。
蛋糕分送到每桌,笑声不断。
傅斯年始终陪在她身边,递纸巾、挡酒、提醒她少吃冷饮。她每喝一口果汁,他都要先试温度;她想去洗手间,他亲自陪到门口等她出来。
有人调侃:“傅总,您这是把老婆当易碎品供着?”
他回:“没错,我家这位,摔一下我心疼,碰一下我肉疼。”
全场哄笑。
下午三点,仪式流程全部完成。
新人回到后台休息室。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她脱下的头纱上,折射出细碎光芒。她坐在沙发上,脚上换了平底软鞋,长舒一口气。
“结束了?”她问。
“暂时。”他坐在她身边,解开领带,“还有晚宴,不过轻松多了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,闭眼休息。他抬手揉了揉她太阳穴,动作熟练。
“你说……我们真的结婚了?”她喃喃。
“证领了,礼办了,人认了。”他低笑,“全世界都知道苏清颜是傅斯年的太太了。”
“那我还能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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