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具,黄鹤带着小姨子跑路的时候,我也跟着他一起倒闭了。
我赔了个底朝天,连回家车票钱都没剩下。那年,硬是从广州一路走回咱们这儿,脚底板磨得全是血泡。
你爸在火车站找到我的时候,我正蹲在墙角要饭,活像条丧家犬。”
宋失明突然拍着大腿,镜片后的小眼睛泛起水光。
“我爸是个大好人呀!他二话不说拉我下馆子,酒过三巡塞给我一张银行卡,里头是他攒了一年多的积蓄,整整3万块。
他说愿意帮我东山再起,让我盘下这福寿堂,自此做起了丧葬行业!”
听到这里,我总算是觉得脸上有点光。我活这么大,还是头回听说老爸还有这义举。
我骄傲的点头,宋半瞎拿起诊台上的大陶瓷缸子,咕咚咕咚喝了一口茶,又说。
“你爸可是个大好人呐,这些年干啥都想着我!你爸他就是个菩萨心肠。
远的不说,就说去年吧。去年年初你爸要炒股,说股市行情又回暖了,现在进场都能博成大富豪。
你爸他自己发财还不行,一定要拉着我。要跟我共同致富。我对股市行情不懂啊,就让你爸帮我炒。
前前后后,我把一辈子的积蓄都投进去了。总共能有二十几万吧!
只可惜,哎呀,炒了个血本无归……”
听到此处,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。
哎我去!这宋半瞎不会准备跟我要账吧!饥荒又多20万?我的天要塌!
“咳咳!”我猛地呛住,看着老头贼兮兮的眼睛,心里直发毛。这话题怎么从感恩大会跑偏到讨债现场了?
“那个,宋前辈。咱们就此打住!”
我尴尬一笑,“蹭”的一下站起身。
“那个,今天也不早了!我们还没有吃午饭,我们就先走了啊!”
我一边说着,拽着周俊的手臂就想跑。
就在这时,宋半瞎又恍然开口。
“红釉瓶归祸暗生,家宅不宁鬼魅行。
老母稚儿皆着祟,孕妻几度遇惊情。”
简简单单七言绝句,竟然把周俊家遇到的状况全都说出来了。
我和周俊惊讶转身。
我腿肚子直打颤,嘴唇哆嗦着问:“宋、宋前辈,您咋知道这些?”
宋半瞎没接话,枯瘦手指在八仙桌上轻点三下,又朝着我们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啥意思?”我和周俊异口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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