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风凌坦然道,“具体何在,尚需探寻。但魔族活动痕迹近年向瀚海汇聚,是不争事实。若他们当真掌控神域入口,乃至部分神域权柄,那么……”
他抬眼,直视长老:
“今日这镇海祭坛之祸,不过是一场更大灾劫的序幕。瀚海必首当其冲。”
长老沉默。空洞内,只能听到魔种在净化光锥下艰难挣扎的嗤嗤声,以及镇海石湛蓝区域一阵阵微弱的、充满期盼的灵韵脉动。
良久,那苍老的精神波动缓缓响起,不再有疑问,而是深深的、仿佛自时光深处打捞起的叹息:
“人族,你身上……有上古‘人皇’一脉的‘治世之气’。虽微弱,却纯正。此气非关修为高低,关乎心性本源。公主的灵识愿与你共鸣,四古卫的狂乱能被安抚……皆因此。”
风凌心头一震,面上却未显。
“正气本为人族薪火相传之物,晚辈只是承袭者之一。”
长老的目光转向仍在维持净化光锥的三人——风凌的定海金针,姬凰的清辉净流,狐玲儿的翠色引路光。
“你们三人,以微末之力,竟能撬动这沉积万载的魔秽,引动公主灵识觉醒……非运气,非巧合。”它缓缓道,“是你们各自的‘本真’,恰好契合了破解此局所需的三种力量:至正之气,至净之辉,至诚之桥。”
狐玲儿捧着玉珏的手,轻轻颤抖。不是力竭,是情绪激荡。她张了张嘴,却只低声道:“我们……只是做了当下必须做、也只能做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长老一字千钧,“万载前,若有更多人做‘必须做’之事,而非权衡利弊、弃守自保,或许悲剧不至如此。”
它的灵体缓缓上浮,重新回到空洞中央,俯瞰着整个祭坛。
“信任……已不必多言。”长老的精神波动变得沉稳、决断,“你们证明了身份,揭示了动机,展示了能力,更……唤醒了我们沉睡的愧责与希望。镇海石之痛,公主万载囚禁之苦,今日当终。”
它巨大的尾鳍轻轻摆动,带起柔和的、充满生机的灵能涟漪,拂过整个空洞。
“但净化余下魔秽,非蛮力可为。魔种已与公主灵识及镇海石地脉深度纠缠,如同病树之毒根。直接斩除,恐伤及本源,乃至令公主最后灵性溃散。”
狐玲儿眼神一亮:“以玉珏为桥,引导公主灵识观想——让她学会将这魔种‘视作外界异物’,而非自身部分?”
长老投来赞许的目光:“通灵者,你已窥得门径。然仅此不够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