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也的户部银库,骤然变得充盈。
这笔巨款,为接下来的“高薪养廉”、整顿边备、兴修水利等改革举措,提供了最坚实的物质基础。
……
督主府,夜。
庆功宴刚散,空气中还残留着酒肉香气与喧嚣后的寂静。
杨博起摒退了其他随从,只由马灵姗一人护送,缓缓向内院走去。
连日来的神经紧绷,此刻在微醺与静谧中,化作了难得的松弛。
“灵姗,”杨博起忽然开口,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和,“这些日子,辛苦你了。贺人龙叛乱那几日,你几乎未曾合眼。”
马灵姗脚步微顿,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属下职责所在。督主运筹帷幄,亲冒矢石,才是真的辛苦。”她声音平静,但细微处的一丝波动,泄露了内心的波澜。
“职责?”杨博起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她,目光深邃,“仅仅是职责吗?”
从西域到草原,从京城街巷的伏击到德胜门城头的血战,无数次生死与共,无数次默契无间的守护,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主从与职责。
那是毫无保留的信任,是将后背完全托付的依赖,是深入骨髓的羁绊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低下了头,耳根在月光下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。
杨博起伸出手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再次看向自己。
“对我,不必总是‘属下’、‘督主’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带着酒意和磁性。
马灵姗的心跳骤然加快,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混合着一种独属于他的气息。
她看着他此刻无比柔和的脸庞,看着他眼中清晰映出自己的倒影,所有的冷静自制,都在这一刻冰消瓦解。
杨博起低下头,起初是轻柔的试探,随即加深,带着强势,却又奇异地温柔。
马灵姗回应着,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,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杨博起将面泛桃红的马灵姗横抱而起,走向内院寝居时,她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。
这一夜,督主府最深处的寝殿内,烛火摇曳,春意无边。
……
数日后,京郊,神机营校场。
旌旗招展,甲胄鲜明。
刚刚因在平定贺人龙叛乱立下大功的雪原骑,正在此接受检阅和封赏。
耶律燕一身银亮轻甲,外罩赤红披风,立于阵前,身姿挺拔,容颜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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