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水井跑。
郑强和几个汉子把三只麻袋拖到苏云脚边。
“苏大夫,这到底是啥药?”郑强凑上来,使劲闻了闻。
苏云蹲下身,解开麻袋口。
露出里头粗如小臂、泛着暗褐色的老防风根茎。
“防风。”
苏云指腹在根茎断面上摸了一把。
“祛风散寒,止痉退热。”
郑秀英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。她蹲在苏云身旁,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麻袋里的药材。
“苏大夫……这防风的药龄……”
她纤细的手指捏住一截根茎,凑近细看。
眼珠子猛地瞪圆。
“这不可能!”
郑秀英嗓音发颤。
“这根茎的纹路,起码是五十年往上的老药!”
“哪来的?整个阿克苏的戈壁滩上,都长不出这种东西!”
苏云眸光微闪。
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你爷爷在世的时候,在红星林场禁区深处种过一片药圃。”
苏云随口编排出一个滴水不漏的来路。
“去年秋天上山采药,碰巧让我翻出来了。”
郑秀英愣住了。
她爷爷确实常年在林场深处转悠。这话真假她根本分辨不清。
“但你爷爷留下的这点家底。”苏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
“今天全得搭进去。”
“嗵——!”
打麦场入口方向。
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。
几副破旧的木板担架,被人从风雪中死命抬了进来。
担架上躺着的人,脸色青紫发黑,嘴唇冻得翻出死白。
“七队的!求你们救救命!”
一个满脸冻疮的庄稼汉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。
“俺们三队的老少爷们,冻坏了二十多个!”
“公社卫生院的门关死了,俺们是听说七队的苏大夫能救命,硬蹚了十里雪路过来的!”
他身后。
大雪纷飞的土路上。
黑压压的人影还在不断涌来。
五队的、八队的、甚至隔壁公社的。
一副副担架、一辆辆排子车。
把七队打麦场的入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哭喊声震天。
“我娃的手指头黑了!掰不动了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