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副所长同志就说了,要是不签,就让雯雯在学校待不下去,还要在档案上记黑笔,毁了雯雯的前程。”
杨国富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他几大步逼到马副所长面前。
“我是轧钢厂保卫科副主任杨国富!我的兵龄比你那身皮都长!我就问你一句,持刀抢劫二十三个人,到了你嘴里怎么就成了打闹?你是眼瞎了还是心黑了?”
马副所长被这股气势压得连连后退,后背撞到了墙上,退无可退。
“杨主任您消消气,误会,真的是误会!我没那个意思,我就是……”
“没有那个意思?你当我儿子是聋子,还是当我老婆是傻子?”
杨国富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指着他继续道。
“作为一个执法者,你不想着怎么惩治犯罪,反而跑到受害者家里来搞恐吓?你这是包庇!你这是纵容犯罪!你这是要把人民群众往死路上逼!我告诉你,今儿这事儿没完!我现在就给市局打电话,我就不信这四九城还没个说理的地方!”
“别别别!杨老哥!杨主任!”
马副所长这回是真的怕了,腿肚子转筋,要不是墙壁撑着,早瘫地上了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的关口,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哎哟喂,老杨!老杨你这是干什么!消消火,千万消消火!”
街道办的何主任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这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平日里那是这一片的及时雨,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找他。
刚才听见柱子那一路吆喝,他就知道要出大事,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何主任一进屋,先是冲着杨国富抱了抱拳,然后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马副所长,脸色一板,那叫一个大义凛然。
“老马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!咱们街道一直强调要保护妇女儿童权益,尤其是军烈属,那是咱们的重点保护对象!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糊涂事?这不是给咱们政府抹黑吗?”
这一番抢白,看似是在骂马副所长,实则是在递台阶,把事情往糊涂上引,尽量别上升到政治高度。
马副所长也是个人精,立马顺杆爬,“是是是!何主任批评得对!是我糊涂!是我思想觉悟低!杨主任,我对不起您,对不起孩子!”
何主任转过身,满脸堆笑地拉住杨国富的手臂。
“老杨啊,你看,老马他也知道错了。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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