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司遥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,面上却没有任何松动。
“回娘娘的话,安乐候之事,奴婢确实不曾在场。”
“世子爷的行事,也不是奴婢可以得知的。”
皇后嗤笑,“不曾在场,不曾商量。”
“你倒是嘴硬。”
她偏过头,朝身侧的陈嬷嬷看了一眼。
陈嬷嬷垂着手站在一旁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皇后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司遥。
“司遥,本宫今日找你来,不是跟你打哑谜的。”
“安乐候的两条腿,宋棠之必须给本宫一个交代。”
“他不肯开口,本宫就从你嘴里撬。”
“你是他护在心尖上的人,你说的话,比什么都管用。”
司遥抬起头,“娘娘想让奴婢说什么?”
皇后靠回椅背上,语气忽然轻松了几分,“也不必你说什么大话,本宫只要你写一份证言。”
“写明那日宋棠之因何动怒,因何对安乐候动手,你都看到了什么,听到了什么。”
“有你这份证言,本宫才好去圣上面前替安乐候讨个公道。”
司遥跪在地上,背脊挺直,“娘娘恕罪,奴婢不曾看到,也不曾听到,奴婢写不了。”
皇后的笑收了,目光瞬间冷了下去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?”
皇后的声调慢慢压了下来。
“罪臣之女,朝廷定罪的罪奴,本宫要处置你,连圣上面前都不用过。”
“一纸手令递到内务府,今夜就能把你从长春宫送到浣衣局去。”
“浣衣局是什么地方,你应当有所耳闻。”
“进去的人,十个里头能囫囵出来三个,就算是老天开了眼。”
司遥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寒意从膝骨一路往上蔓。
她自然知道浣衣局。
那个地方不是洗衣裳的,是磨人的。
日复一日泡在冰水或滚水里搓洗宫中所有的衣料被褥,手烂了不给药,人病了不给看,活到最后的几乎没有。
皇后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。
写,就放她一马。
不写,就送她去死。
可皇后想错了,她的这条命,早在五年前就是捡来的,她从未怕过死亡。
“娘娘。”司遥叩首,额头触上冰凉的砖面。
“奴婢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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