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刻意将姿态放到了最低,低到尘埃里:“我会做饭,会洗衣服,所有的脏活累活我都能干。你身体娇弱,徐医生工作又忙,家里需要一个人打理。我不要工资,你只要给我留一口饭吃,让我在客厅打个地铺,或者让我继续住在隔壁的杂物间里就好……求求你了,稚鱼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极点的未亡人,江稚鱼的心理防线彻底溃败了。
她不仅没有觉得裴允熙是个威胁,反而觉得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绝佳主意。允熙姐姐可以有口饭吃,而她自己,不仅多了一个照顾生活起居的帮手,更重要的是——她彻底拥有了一个合情合理、随时可以在徐燃发病时“顶上去”的专属替身。
“允熙姐姐,你快起来!你别这样!”
江稚鱼流着泪,用力将裴允熙从地毯上拉了起来,“你当然可以留下来!徐燃他平时工作那么累,我也确实照顾不好他。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专属保姆,我会让徐燃每个月给你开工资的,你不用搬走!”
说着,江稚鱼转身走到玄关的抽屉旁,翻出了一把备用钥匙,郑重其事地放在了裴允熙的手心里。
“这是家里的钥匙。以后,这里也是你的家。”
那把冰冷的金属钥匙贴在掌心,裴允熙低着头,眼泪还在流,可那双被长发遮掩的眼眸深处,却疯狂地翻涌起一股极其扭曲、病态的狂喜。
她成功了。
她以一种最名正言顺、却又最卑贱的身份,彻底渗透进了徐燃和江稚鱼的生活。
……
从那天起,这段荒诞的畸形共生关系,正式在这个高档公寓里扎下了根。
几天后的一个深夜。
主卧的门紧紧闭着,里面隐隐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沉闷的声响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“咔哒”一声,主卧的门开了。
徐燃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,领口大敞,结实的胸膛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。他面无表情地走出卧室,看都没看一眼客厅,径直走向了浴室。
很快,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。
就在这时,防盗门传来极其轻微的转动声。
裴允熙穿着一件极其朴素、没有任何曲线修饰的灰色长袖保洁服,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和一桶清洁工具,像一个安静的幽灵般走了进来。
她熟练地推开主卧的门。
看到裴允熙进来,江稚鱼像是看到了救星,委屈得像个孩子一样哭出了声:“允熙姐姐……好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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