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凸起,皮肤薄得透明,下面隐约可见金属的冷光。越前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,南次郎的腿猛地一抽。
“疼吗?”越前问。
“废话。”南次郎咬着牙笑,嘴角扯得有点歪,“十五年了, 比晴天疼。”
“今天没下雨。”
“它在告诉我,”南次郎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,眼神突然变得很遥远,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,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越前的手指停在那个凸起上。他能感觉到下面钢钉的螺纹,能感觉到骨骼在金属周围的增生,像珊瑚在沉船周围生长。那是南次郎用四十岁后可能坐轮椅的代价,换来的陪伴。
“第64天,”越前抬起头,看着南次郎的眼睛,“我教你。教你怎么带着松动的钢钉打球,教你怎么在不能起跳的时候发ACE球,教你怎么——”
他的声音哽了一下。
“教你怎么认输。”
南次郎的眼睛瞪大了。他扬起手,似乎想给越前一个爆栗,手举到半空,却变成了拍在越前的肩膀上。很重的一下,拍得越前歪了歪身子。
“臭小子,”南次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教你这么多天,不是让你教我认输的。”
“是让你教我,”越前站起来,把那颗滚到脚边的笑脸球捡起来,塞到南次郎手里,“怎么带着必死的伤,活得更久一点。”
南次郎低头看着手里的球,那个笑脸被磨损得模糊不清,像一张哭脸。他的手指收拢,把球握紧,指节发白。
远处的天空突然暗了一下,一片云遮住了太阳。工具房的阴影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,也许是伦子手里的另一张胶片,也许是别的什么。但越前没回头,他只是盯着南次郎的左膝,那里传来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响。
咔。
像是什么东西,终于松到了最后一步。
南次郎试图握紧那个旧球,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抖得很厉害,连带着整个肩膀都在颤。他看向越前,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只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气。
越前伸出手,不是去扶他,是去接那个球。
球从南次郎手里滚落,掉在红土上,笑脸朝上,正对着铅灰色的天空。
红土在球鞋底下发出干涩的摩擦声,像砂纸打磨木头。越前站在底线后三步,球拍在右手心里转了个圈,又被攥紧。五比五。记分牌上的数字被汗水晕开,边缘模糊不清,仿佛这两个"5"正在互相吞噬。
南次郎站在对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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