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光长了一副好模样,就是不带脑子,又太没眼光。
选她家睿王不好吗?长相英俊,能文善武,舅家还掌兵权,多好啊!
选个短命鬼做夫君,图啥呢?难不成就图他死得早?
这左配楼里,到底没传出不像样的话来。
在皇后的隐忍,曾贵妃的逗趣,林贵妃的郁闷,魏贵妃的单纯中,里头时而笑声不断。
这届后宫娘娘很懂事,相当和谐。
而右配楼内,恭送完帝后回宫,此处就成了一众命妇和贵女歇息叙话之地。
之后在城门一侧的官厅,还设有简席。
去留随意,不做强求。
可官场之上,哪有真正的“随意”二字。这就得看京城里有多少人愿意与年家交好了。
愿往者,是示好结交,认下年家这门新贵。
转身而去者,便是疏远,不愿轻易沾身,隔岸观火。
今日是年家的主场。
一席之间,喝的是酒茶;显的,却是人心向背。
年初九赐婚礼毕,就从城楼上退下来了。
她往偏厢换了一身轻便合宜的吉服,才往右配楼寻母亲婶婶和几位嫂嫂。
此时,殷樱领着年家女眷,同宗室夫人及贵女们说笑一处。
这几年中原战乱不休,旁人多困守故土,年家却一趟一趟接连出海通商。
船队自沧澜港起航,一路南下,过碧涛洲、珊瑚屿;再沿外洋诸国海岸西行,抵扶南国、罗婆国、木骨都国;而后转道东去,远至流霞洲、万阳岛,最远处可抵东屿洲。
往返一趟,少则半载,多则经年。有些船只出去后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载出丝绸、瓷器、茶叶、铁器,换回香料、珠玉、宝石、奇木等等。
这些东西小巧贵重,不易朽坏。可易粮、可通关节、可保一族安危。
正因常年漂洋过海,见过大世面,年家女眷都养出了从容镇定的性子。
寻常场面,根本压不住她们。
再加之不端架子,同低阶官员女眷也能闲话家常。一来二去,年家赚了不少好感。
自然也有生妒的,不忿的,只是谁都不敢摆在明面上。
此时,大多数人还未散去。
年初九进来后,就微笑着跟在母亲身后,依次见过诸位命妇与夫人,认一遍周遭女眷。
这一番见礼,也意味着,她从此真正踏入京城权贵圈层,为人所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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