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声睁开双眼，一手猛地撑在身侧，满头都是惊惧的汗水。
越泱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，“心不静，心魔就会窜生，秦声，你是顺风顺水惯了，所以一点挫折，就要要死要活么？”
他胸膛起伏，“你懂什么？”
“你知道我顺风顺水了吗？”他抬头，眼里是不甘，“天分这种东西，要么出生就有，要么死都不会有！”
“我是中宫嫡子，可在修真界，这狗屁血脉有个什么用！”
就因为他出生就被老祖判定天赋一般，所有人都能嘲讽他，嘴上叫着殿下，心里想着废物。
但那时，他还抱有一丝希望，希望是老祖看错了。
直到剑宗来人。
他不在乎自己被怎么看，但连母后也被他牵连，屡次被大臣上奏弹劾，说她既不能为皇室诞下一位能支撑国家的太子，也就不堪坐这皇后之位。
他本想证明自己。
但只是一剑，一剑他就被自己的大哥打下了台。
“你在撒谎。”越泱突然说。
在秦声难以置信的目光中，她目光透彻，“你若是真的不在意自己被旁人怎么看，何必因为一场败局就生出心魔？”
“你不是为你母后不甘，你是为你自己不甘，甚至怨恨你的母后。”
秦声的脸慢慢变红，我了好几声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须臾，他怒喝，“就算是又如何？我是不甘，不甘凭什么我是太子？凭什么要用这血脉去换我成仙的机会？修真界，国家算什么？不过是大宗一句话就能灭亡的！”
越泱看了他一会，将手中瓷瓶丢给他，“是吗？现在我有逆天改命的机会。”
“你是要太子之位，要你母后，还是天赋？”
秦声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抓住瓷瓶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越泱道：“这是洗髓丹。”
“有了天赋，你是不是真的能抛弃凡尘俗世？还记得入宗问心路么？”
里面曾问过，抛弃凡尘俗世，如果你的亲人被屠杀，你是救还是不救。
秦声脸色一点点发白，攥着瓷瓶的手松松紧紧。
其实问心路从来没有正确答案。
问的是你自己的心，要的是你自己的问心无愧。
越泱离开。
当晚，秦声房中出现了晋升的灵流。
翌日，就是出发云息山的日子，所有人都等在外面，秦声开门出来，看到这么多人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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