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连同我,连同这个世界!)
“Thul mir... Voz-Gul!”
(全部化为……您腐烂的躯体!)
此刻,仿佛真的收到了他的呼喊一般,圣杯上全部的血管突然暴起,浓腐的血浆崩裂而出,于飞溅中又化为新的血管。
无数的血管像是飞速生长的根须一样向外延伸着,无限细分地连向了兄弟会的每个人。
“兄弟们”的眼神似是要逃跑,但肢体却被一股莫名的伟力所震撼,无尽的混乱如黑潮般涌入他们缝隙一样狭小的意识。
他们的过往,那如年轮般用一整个人生所累积的一切,只在这瞬间崩灭。
他们的眼皮开始上翻,身体开始抽搐,唇头开始呓语。
呲——
呲呲——
那一根根血管,开始接入他们的身体与大脑。
最后的生气于他们脸上消失。
他们正在。
彻底腐烂。
程砚柱情知不对,忙抢上几步,一枪刺向离他最近的躯体。
哧——
长枪穿心而过,灼出点点银光。
但那躯体却并未倒下,依旧原地抽搐着,血管输送的伟力灌注全身。
程砚柱忙又一个抽枪,转而斩向他周围延伸的血管。
片刻间只见枪头如风卷残云般,将那些血管拖浆斩断,
然而新生的血管却更快地延伸而来。
与此同时,一个躯体已彻底完成了蜕变,转身一嚎,便朝程砚柱扑来。
程砚柱忙又扭身一扫,将他的半个脖子当场削断,削得他整个躯体也都退了几步。
然而那躯体却并未倒下,只见他周身的血管开始剧烈搏动,更多的腐烂被注入他体内,化为更加恶臭的组织从脖间的创口喷涌而出,那根断裂的脖子只在几秒内便又长在了一起。
他则死气沉沉毫无表情地像个机器般再次向程砚柱扑去。
程砚柱眉色一紧,又一刺将他捅退后,自己也快步退回入口。
“麻烦了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用这个吧!”程璃弦急不可耐地抽出满是血污组织的十字架。
“不行,还不行。”程砚柱却再次按住了她的手,“不能用在这里,你也不该在这里出手。”
就在他说话的同时,更多的躯体完成了蜕变,并毫无差别地冲向了最近的肉体。
那个刚刚被除名的“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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