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!”
楚云深抽搐了一下。
我就想省点事,不想让你们把咸阳城弄得血呼淋啦的,怎么就成仁慈了?怎么就成压榨了?
“还有那个熊启。”
楚云深看向被压着的昌平君,随口道,“他不是以前总管后勤吗?修路这事儿,物资调配很繁琐,让他去当个工头。干得好,以后还能发挥余热;干不好,正好死在工地上,也算为大秦基建献身了。”
熊启抬头,看向楚云深的眼神中满是复杂。
他本以为楚云深会百般羞辱他,却没想到,对方竟然给了他一个发挥余热的机会。
虽然是修路,但那也是在负责大秦的命脉啊!
“楚先生……”
熊启嗓音沙哑,竟对着楚云深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,“输在你手里,不冤。这份情,熊启领了!”
楚云深:???
一旁的成蟜打了一个响亮的嗝,走到嬴政跟前。
“王兄,那我也去修路行吗?只要每天给我一块那种肉干。”
成蟜的话让紧绷的气氛彻底瓦解。
百官们有的想笑却不敢笑,只能憋得老脸通红。
嬴政低头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弟弟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一队黑衣卫急匆匆地穿过广场。
领头的内侍跌跌撞撞地跑到嬴政面前,噗通一声跪下,嗓音颤抖:
“太子殿下,大王……醒了!传,传太傅楚云深,偏殿觐见!”
楚云深心里则是咯噔一下。
根据社畜经验,老板在临走前单独召见你,通常只有两件事。
要么是让你背锅,要么是把公司最难啃的烂摊子托付给你。
无论是哪一种,对于咸鱼来说都是绝症。
“臣,这就去。”楚云深一脸视死如归地站起身。
此时,华阳太后那辆华丽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宫门处。
这位大秦名义上的最高女性长辈,在侍女的搀扶下,显得苍老了十岁。
她回头看向祭坛,正好与楚云深的目光对上。
楚云深礼貌性地挥了挥手,华阳太后打了个冷战,原本准备好的狠话,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。
在她看来,楚云深那个挥手的动作,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。
“走!快走!”华阳太后近乎惊恐地催促御者。
楚云深纳闷地收回手:“老太太挺有礼貌,走得还挺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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