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的隘口。
“前线将士不敢生火做饭。信陵君在关外架了上百架抛石机,只要关内一有炊烟升起,巨石便铺天盖地砸来。咱们的甲士,已经连续嚼了三天生粟米,腹泻者逾千人,士气大跌。”
嬴政咬着牙,眼底满是不甘。
坚壁清野,本是熬死敌人的妙计。
可若是大秦锐士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,自己先垮了,这笑话可就闹大了。
“相邦,少府能否即刻烘烤干粮送去?”
“难。”吕不韦摇头。
“寻常饼饵放不过三日便会馊腐。要往前线送,只能送生粮,可生粮又无法生炊。此乃死局。”
十三岁的储君缓缓闭上双眼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大秦的铁骑天下无敌,却要被一口吃食逼到绝境了吗?
就在此时,一股极其古怪、却极其诱人的焦香味,顺着大殿的门缝,丝丝缕缕地飘了进来。
偏殿,小厨房。
楚云深盘腿坐在蒲团上,盯着面前熊熊燃烧的黄泥炉,咽了口唾沫。
战国时代一天只吃两顿饭,朝食和餔食。
身为一个现代社畜,没有夜宵的熬夜,那是对灵魂的亵渎。
“蒙将军。”楚云深指着案板上一堆菽和麦子,“让火夫把大铁镬烧红。不放水,干炒。”
蒙恬杵在旁边,闻言一愣:“太傅,干炒菽麦?那会崩掉牙的。”
“少废话,炒出香味来!”
火夫不敢怠慢,大铁勺在铁镬里疯狂翻炒。
没过多久,豆子和麦子的焦香味便弥漫了整个院落。
“起锅,倒进石磨里,给本太傅碾碎!越细越好!”
楚云深一挥手,接着走到另一边的案板前。
那里摆着半扇刚宰杀不久的羊肉。
“顺着纹理,把肉切成两指宽、半指厚的肉条。撒上盐巴、茱萸粉,还有前天南郡刚送来的蜀椒面,狠狠地揉搓。”
楚云深亲自上手,把羊肉条腌制成红彤彤的颜色,然后指挥羽林卫用铁钎子串起来,架在火炉上方三尺高的地方。
“不许用明火烤,用炭火的余温慢慢烘。把里面的水分一点点全给我逼出来!”
蒙恬看着楚云深这番眼花缭乱的操作,虎目圆睁。
太傅这是在作甚?
半夜不睡,炼制什么邪门丹药吗?
半个时辰后。
石磨里流出了淡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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