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他就走了,也没回头。
刘晓梅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,把名片攥在手里,才往另一个方向去。
马坚强回家煮了泡面,把这事忘了个干净。
十天之后,林雨薇发消息说,有个叫刘晓梅的女人来找过她,想联系他,说是来道谢的,还说她那个前上级正在被查,有人举报了他资金方面的问题,她离开那段时间正好躲开了。
马坚强回了四个字:不用见了。
林雨薇:你认识?
马坚强:路上碰到的,随便说了几句。
林雨薇:你这叫随便说几句?
他把手机放下,去厨房倒了杯水,站在窗边喝着,想了一会儿。
砸树有没有用,他说不清。但刘晓梅去了西北,那段时间离开了原来的环境,无形中就避开了麻烦,这结果是好的。至于功劳算谁的——这种事说不清,说了也没意思。
他回去给林雨薇发了条消息:跟她说声,后续自己保重。
然后合上手机,继续过自己的日子。
陈志远登门那天,马坚强正在教李小军看手相。
这徒弟收得有点莫名其妙,当时一时冲动答应了,后来发现李小军是真感兴趣,问问题问得认真,也不钻牛角尖,就正经教起来了,每周来两次,坐在小客厅里,把两只手摊开,从掌纹到指节一根根学。
门铃响,马坚强让李小军去开门。
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头发抹得油亮,大约五十来岁,身材发福,手上带着一块看不出价位的表。进门第一件事,眼睛把这间屋子扫了一圈,表情没变化,但那一眼里有东西——有钱人进这种小屋子,惯常是这样的打量法。
“马大师,我叫陈志远,本地建材集团的,久仰大名。”
久仰大名,这话说得跟背台词一样。
马坚强让他坐,泡茶,打发李小军先回去。
陈志远落座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他的公司这几个月流年不利,合同接连告吹,有两个大项目谈到一半,对方突然撤了,资金链越绷越紧。前不久找了周庆——周万道的儿子,现在还在跑这行——周庆来公司转了一圈,出了一套方案,收了不少钱,之后情况不仅没改善,还更差了一点。
“所以你怀疑周庆坑你了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想的,所以来找马大师你帮我看看。”
马坚强把茶杯放下,看了他一眼。
陈志远这个人,眉骨低压,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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